都吃惊了,根本不是方才还在大吵大闹的那个氛围。
屋外的庄园里有道喷泉,跟着轻柔的音乐舞动,在他们亲热的阶段,屋外的喷泉至少喷了二十次。
薄瑾杉连窗帘都不关,最后扭着她的脸,强硬地让她看窗外,还恶趣味地点评,说她都快赶上外面那个了。
空中的弧线划了一道又一道,到了最后,孟绾甯头顶的枕头上、脸上和脖子上,全都是混着汗液的水珠,让人羞愧难当。
孟绾甯手臂搭在脸上,最后干脆装死,任薄瑾杉再怎么说那些粗鲁的话都不肯睁眼。
只是她那红透的脸颊和耳尖,早已将她出卖了个干净。
床是不能再睡了,薄瑾杉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一圈,最后在衣柜里扯了张新床单,拿了被子,直接将人抱到了沙发上。
沙发是劳伦斯款,低靠背,横切面很宽,其实不太适合久坐,但当作床来使用,效果倒是不错。
薄瑾杉让她坐好,又拿了吹风机,慢条斯理地把她的头发吹干,等所有都收拾利索后,他调好屋内送风系统,抱着她躺下,拨弄几下她耳边的碎发。
他也累了,嗓音有些暗哑,只说了两个字:“睡吧。”
孟绾甯没有应声。
舒服劲过了,心里憋的那股劲就隐隐约约有破笼而出的架势。
她在薄瑾杉怀里挣了一下,手指摸上他颈间的齿痕,问他: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我找点药给你涂。”
“不用,”薄瑾杉捉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吻一下,“别折腾了。”
他总是这样。
不爱说,也不爱表达,甚至被人误解,他也不擅解释。
疼了不说,难受也不说,不知道他到底是开心,还是难过,平静得像一片茫然无际的海流,纵使内里波涛汹涌,但表面依旧风平浪静。
孟绾甯有时都不知道,他究竟是怎样形成的这种性格。
“我刚才的问题,你能不能好好回答我。”孟绾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,若不弄明白,往后的日子,不知道要难受多久。
这是一种漫长的折磨,心理上的,日日夜夜缠绕着她,吃不好,睡不香,像一根绳索,拽着她往偏离的轨道上疾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