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1局和道教联盟，虽然有微妙的合作关系，但在大方向上，一直是对立状态。

    假如道教联盟拿“501局局长柳绡，命人盗窃道教联盟重要物件”做文章，难免要站在道德高地，要求501局做出声明与补偿，恐影响屠神计划的进展。

    因此，不能承认事情和柳绡有关。

    陈安然淡淡道：“不是柳绡让我来的，是我自己对拘魂术感兴趣，毕竟，正一派掌门兼道教联盟盟主，在邪道士那里买邪术残页这件事，谁听了都会好奇。”

    戚长风：“不必如此小心谨慎，我不会对501局怎么样，而且我从没打算掩盖《拘魂术》的存在，这也是你为什么能这么快找到《拘魂术》的原因，我甚至可以告诉你，未来，我会使用这个邪术。”

    这一连串的自爆，让陈安然变了眼神，问道：“你要怎么使用？”

    戚长风：“知道启神计划吧？道教联盟打算奉即将苏醒的邪神为新神，把普通人类献给邪神，以换取联盟的安存。”

    陈安然表情微冷：“你凭什么认为，邪神需要联盟作为信徒，只要邪神愿意，邪神可以吞噬所有人，不管你是道士还是普通人。”

    戚长风：“邪神的确可以吞噬所有人，但后续呢？吞噬完人类之后，还能吞噬谁？谁来填饱邪神的肚子？”

    陈安然沉默片刻，脑海突然涌现一个恐怖的念头：“你要……圈养人类？”

    头顶乌云越来越多，轰隆一声，闪电也至，闪电带来的光，照亮了戚长风藏在夜色中的脸。

    之前仙风道骨的儒雅模样，被凶狠的表情取代。

    他微微低头，看着陈安然狞笑：“没错，我要圈养人类，就像圈养猪仔一样，让他们怀孕、生子、长大、再怀孕、再生子。这样，就有源源不断的‘食物’，奉献给邪神……可持续发展，比一次性灭绝有用多了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陈安然被这惊悚的想法，震惊的后退半步。

    戚长风：“为了防止‘猪仔’反抗乱跑，拘魂术可以派上用场，用拘魂术给他们洗脑，让他们不知过去不知将来，只会在我给他们圈定的土地上，无忧无虑的长大，我会给他们安排适当的运动，适当的修行，保证‘肉质’鲜美，配套的人类屠宰场，已经在建设了。”

    “呕——”

    陈安然抑制不住的恶心干呕，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，气愤充斥胸腔，低吼：“戚长风，为了活命，你连人性都不要了！你忘了当年和我师父、柳绡的约定，也忘了身为道士的职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