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你不成?”
知微随着她的目光回望了一眼,那些士兵便齐齐垂下头去。
知微冷着脸淡淡道:“不过是职责所在罢了。”
白若胭抿着唇笑了笑,也不戳破。
小花园藏在宫墙深处,绕过一道月洞门便豁然开朗。
青石桌凳隐在一株老榕树的浓荫下,石桌上果然放着一只小巧的紫砂壶,旁边几只白瓷杯,温润如玉。
白若胭拉着知微坐下,利落地泡起了茶,茶香便随着蒸腾的白雾缓缓散开,清冽中带着一丝甘甜。
知微面无表情地思索着,眼见一只精致的茶杯横然地被托着,又送了送。
“请。”
知微只好蹙眉道了谢接过茶杯。
白若胭自顾自地饮了两盏茶,又拣了块糕饼慢悠悠地吃。
她一面吃,一面拿眼风去瞥知微,见她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。
终于她还是捺不住性子,搁下杯盏,将身子往前倾了倾,双手撑在石桌边缘,带着些狡黠与好奇,软声问道:“微微,我且问你一件事,你可要老老实实告诉我。”
知微抬起眼来,眸色清浅,不置可否。
白若胭见她这副模样,便知道她肯听了,眼底的光芒愈发明亮起来。
于是白若胭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隔墙有耳似的,语速却快了几分:“你与我那外甥萧琮策做了这段时日的道侣,他待你如何?平日里相处可有什么……嗯,不好的地方?”
她问得看似关切,可眼角眉梢分明藏着几分压不住的笑意。
知微沉默了片刻,旋即缓缓抬起眼,对上白若胭那双写满了期待的桃花眸,斟酌了一下措辞。
良久,知微淡淡地启唇,吐出了两个字:“太软了。”
脾性太软,总是红着眼仿佛含着水一般望着她……
这三个字像是风吹过水面时漾开的一圈涟漪。
可白若胭却像是被这三个字砸中了似的,先是一愣,随即那双桃花眸缓缓睁大,面上的笑意先是僵住,而后便如决堤的春水一般汹涌地漫了上来。
她猛地用帕子掩住了嘴,肩膀却抑制不住地抖动着,笑得浑身发颤,连鬓边那支碧玉步摇也跟着摇摇晃晃,珠串碰得叮当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