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屋内是良久的沉默,知微侧耳去听屋内动静。
无声无息……
知微皱紧了眉头,抽出玄女剑砍下门锁,一把推开了竹门。
里面空无一人。
知微扫视一圈,桌子上有一碗尚未吃完的馄饨,却已经结满了油。
她暗道不好,脚步往后退下一步。
忽然踩到什么,脚下阵法轰然转动,数万道金光应声而起,织出一个金色的笼子。
知微握紧剑柄,打量周身金光笼。
“孽畜!还敢回山?”清正抱着拂尘,胡子乱飞。
他身后跟着五位长老,几人皆是冷眸望着她,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令人厌恶的笼中鸟。
知微冷着脸,“我师父在哪?”
“你师父?”清正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“你师父为了保你,眼下在水牢里待着呢。”
闻言,知微心下一沉,眉眼布满戾气。
“哟哟哟!”旁的一位长老看着她嗤笑出声,“还生气了?真当自己是月渡山大师姐不成?”
“要我说早知不应收女弟子,现在好了山内人心惶惶。前头那位劳什子观微不也是?”
知微冷道:“让我见我师父。”
“待会不就见得到你的好师父了?”清正不怀好意地笑,“届时你要怪便只能怪自己了。”
旁的长老捏了法诀,将知微置身的金笼飞速化小,最终变成悬浮在手上的一个金色小珠子。
几位长老几个闪步便离开。
在树上的玄色衣角动了动,衣襟间蹲着一只很大的灰色小猫。
小猫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拿回一点灵力本喵会总睡觉的!”
“所以?”萧琮策掀开帷帽,月光照不进他的眼。
“你可要保护好主人喵喵喵喵!”小猫不放心地又说了一遍。
萧琮策淡淡瞥它一眼。
知微天旋地转间,便被扔进一个黑漆漆的牢房。
小球噌地一下吐出知微,知微踉踉跄跄地站稳。
借着极其稀薄的光,知微瞥了一眼,心跟着那一眼被攥紧。
头发花白的师父静静地闭着眼浸泡在水中,他双手被玄铁链吊着,脚尖勉强够到水底。
毒水漫到胸口,泡烂了腰腹间一道旧伤。
那是当年为了给知微摘一株雪莲治病,被守山灵兽抓的,他当时笑着说“不碍事”,如今那道疤在水里露出点点白骨。
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影,师父抬起了平素里总是红光满面,现在却皱巴灰败的脸。
这一抬头,才让知微看清师父的眼淌着可怖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