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,务必要把我们的条件明明白白地告知。”
云襄起身揖手,听她接下来的话,眼睛越睁越大,瞳仁里的光越来越盛。
同样震惊的表情,在半刻钟后,也出现在了使臣的脸上。
当她将条件摆出来,使臣简直不敢相信,双腿一软,瘫坐在了地上,汗水流了满脸。
“什么?不割地,不献宝!不仅帮我们铲除西瀛残兵,还把西瀛东部划给我们使用?”
使臣一度怀疑天上砸下来个大饼,糊在他头上,把他砸得晕头转向,连东南西北都摸不着了。
“当然,地不是白给。”云襄话锋一转,“东部三城免租划给你们,可以种地、建房,乃至囤兵。但收上来的税赋,须分出一半,每半年与岁贡一同送往朝廷。”
译者将话翻了一遍,使臣听了,被大饼梗得彻底说不出话,支支吾吾地说还要回禀国君,才能决断。但是他一刻都不敢耽搁,当即就启程往回赶了。
云襄把事办妥了,心里却不得劲,来跟李行弱复命时,人是的。
“阿奶,万一他们在我军撤离之后,将地据为已有,翻脸毁约怎么办?”她心里就惦记着这事,总是不大放心。
李行弱道:“一个天南,一个地北,本就难以把控,何必纠结毁约。”
“再者,朕又不止跟绿宝国交易。”她摊开舆图,上头用朱笔圈了好几个圈,“西瀛周边的大国小邦一共十二个,朕都跟他们做这个交易。同时还要再跟每个国家许一个特权,十二国之间相互监督,若有哪国反叛,其余国家可瓜分其地。”
云襄看着那些圈,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,蔫劲儿总算散了,高兴道:“阿奶,这招我学到了。”
李行弱道:“所以接下来就看谈金玉的了。”
翌日,谈金玉和王蔚奉命各持节仗和手书,率了两队兵马,押着封存好的珍宝,一个往东走,一个往西走,分头登船前往各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