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才想起,她一直在沿海督造战船、协助训练水师,已经好多年没和家人团聚了……
西瀛五万兵马被全歼的消息传回王都后,引发了极大震动,王都上下陷入了恐慌。
眼看中土大军一日一□□近,朝廷无力抵抗,商贩陆陆续续不再摆摊开店,一个个清点家资,准备潜逃,街市上转眼就空了大半。贵族不敢做得太明目张胆,只敢夜里打包金银细软,装了箱笼偷摸着往车上搬。
这半月里,城门挤满了拖家带口抢着出城的人。百姓一逃,军队士气更低落。军队士气低落打不赢仗,百姓更要逃,一下就陷入了死循环。
王都接连数日不得安宁,西瀛王也发了好几轮火,各地战报砸了满地。
大臣们争得面红耳赤,有人说迁都避难,又有人立刻反对,说那是亡国奴的后路。一个个唾沫横飞,却谁都拿不出正经主意。
西瀛王看着摊在眼前的舆图。画了红圈的是已经沦陷的城池,一天比一天多,就快画到王都了。
他听着争吵声,面颊的肉止不住地抽搐,突然扬手将茶盏扫落在地。
“吵吵吵,你们到底吵出什么对策了!”
茶盏碎片飞溅,大臣宫人跪了一地,那些烦人的声音终于消失了。
安静了片刻,殿门外一个佝偻的身影拄着拐杖,一步一顿地走了进来,最后在殿中央停住,用独眼看向西瀛王。
西瀛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激动地冲过来将他扶住:“老将军来得正好,快帮寡人拿个对策。”
老将军的背弯了太多,嗓音也浑浊不清了:“王上,我们一直太被动了。”
他道:“不够了解敌军,被动挨打,被动守城,从未主动出击过。”
众臣顿时醍醐灌顶。他们被各路人马的声势吓住了,只记得被动防守,防了这处防那处。
老将军抬起拐杖,点在舆图上一个红圈:“在这里。跟着李行弱同时来的,还有一个年轻人。她跟在李行弱身边,随侍左右,受众臣拥戴。据臣所知,李行弱有两个极其宠爱的皇孙,这个年轻人必是其中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