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:“我生的小丫头, 叫云襄。云襄,来见过你的乞弗姨母。”
云襄拱手行礼:“姨母好。我常听阿奶提到姨母,只是姨母要么在夏于, 要么在西瀛, 一直见不着真神。”
“见什么真神。”乞弗兰祉哈哈笑道,“别提了, 陛下在信里常提到太孙和你,我好奇得不行, 就是行程走不开,不然早来京城了。”
韩飞镜迫不及待地问:“怎么样, 我这丫头不错吧?”
乞弗兰祉见不得她显摆的德行,直接无视, 把云襄拉到眼前,看了好一会儿, 才道:“跟阿姑真像。她自己都没生出这么像的。”
韩飞镜挫着牙:“……你几个意思?”
乞弗兰祉“嘁”了声:“你就说像不像吧?”
韩飞镜下巴一扬:“哼,照着我娘生的,岂能不像。”
乞弗兰祉:“是小皇孙会长,跟你有几个关系?”
“没有我, 能有她!”韩飞镜伸手揉上云襄的脑袋,把个梳得好好的发髻揉歪了。
云襄无奈地偏头躲开,双手护住发髻:“娘,别站着说话了, 请姨母回宫里坐坐呗。”
“回什么宫啊,闷得慌。”韩飞镜手一挥,“回来了当然是要去吃好吃的。走走走,请你去明月楼,把他家的醉鸭和炙羊肉全点一遍。”
她挽住乞弗兰祉,推着人出了殿廊。
乞弗兰祉被拖拽着,回头将后面的云襄拉到身边,捏着胳膊说:“孩子看着瘦,其实挺结实。”
出了太极宫,没带扈从,三人各骑一匹马,往明月楼去。
到了明月楼外,接人的佣保看到高头大马,小跑过来牵过缰绳,三人上了二楼雅座。
窗外日头正盛,韩飞镜往坐榻上一坐,张口对迎过来的堂倌道:“四斤炙羊肉,两斤醉鸭,一份紫苏煎鱼。烈酒不要,打一壶桂花酿就行。”
“行嘞,客官稍候片刻,很快就上。”堂倌欢喜应了,脚步轻快地退下去。
云襄拎起壶,给两人斟了茶,又把一碟桂花糕推到中间:“他家桂花茶不错,但桂花糕更是一绝。是从芙蓉乡买的方子,里头搁了蜂蜜,咬开还能看到桂花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