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不错。围困两府的叛军多,我还担心她们出事。”
“哪能啊。”平安笑着说,“小娘子们虽然不会武,可人都机灵呢。”
李行弱平躺着,没急着起来,手搭在额头上:“我这觉睡懵了,总觉得忘了什么事。”
伏维则这时候进来,说乞弗兰祉已经回府了,她才想起忘了什么事,撑着床沿起身,问道:“兰祉把陛下和皇太妃送回去了?”
伏维则道:“公主在用早膳,过会儿来汇报。”
她和平安一左一右,帮着把衣裳穿上,又拿来刷牙子。
李行弱刷完牙,洗了脸,问伏维则:“杜缘走了几日了?”
“大半月了,再有半月就回了。”
伏维则拿来梳子,帮她梳好了头。
李行弱用过早膳,歪在榻上听伏维则念批示的文书,正听到一半,平安禀告说乞弗兰祉来了。
李行弱叫进。乞弗兰祉跨进门槛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
“阿姑玉体如何?”她问。
“能吃能睡,不差。”李行弱问她,“陛下和皇太妃送回宫了?”
“是。”乞弗兰祉今天神色稍显凝重,语气也正经,“皇太妃已经顺利回宫。”
这问话和回答听着是一样,其实是两个意思。
李行弱抓到字眼,慢慢从榻上撑起来:“皇太妃回宫了,那陛下呢?”
“荀皈护着陛下,在一处安全的地方。”乞弗兰祉顿了一下,接着说,“陛下让我转告阿姑,他不会再回宫了。让阿姑昭告天下,他在宫乱中失踪,下落不明。”
李行弱愣了一瞬,随即喝道:“胡闹!”
“阿姑,并非胡闹!”
乞弗兰祉语气变了:“皇帝没了,朝中没有其他皇子挡路,这是最好的时机。而且,皇太妃也点了头。”
李行弱怔住。
乞弗兰祉盯着她,神色严肃:“冉家人只能保小皇帝一个,其余冉家人都必须死,尤其是皇长子,必须即刻赐死。只有他死了,路障才算清理干净。阿姑如今不便处置,就让我去,让我为阿姑蹚出这条帝王路。”
李行弱半晌没说话。
她知道乞弗兰祉说得对,只要冉家人在,就不算是干净。
而现在,的确是清理障碍的最好时机。
她开口道:“昭告天下,陛下在宫乱中走失,至今下落不明。皇长子逼宫造反,赐其鸩酒一杯。另,荣安公主假冒公主,协助樊无垠发动政变,赐其鸩酒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