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龙城,整顿不了就别回来了。”
“啊!我一个人吗?”韩飞镜小心试探,“可以再给一个帮手吗?让庄老一起去行吗?”
“当然不行。”李行弱果断拒绝了,“要么去,要么就别去了。”
“我也没说不去啊。”韩飞镜哀嚎一声,一头倒在凭几里。
乞弗兰祉进来,看她霜打的茄子似的,问怎么了,韩飞镜压根不搭理。
伏维则道:“让她一个人去龙城,怀疑人生呢。”
“哦,不想去?”乞弗兰祉幽幽地来了一句,“我听说昭阳去了北地,干的可好了,张老将军都夸呢。”
韩飞镜立刻翻身爬起来,人影一闪就出了屋子。
伏维则愣在当场。
乞弗兰祉两手一摊:“这不就打起精神了。”
“还是公主会拴驴呀。”伏维则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过奖过奖。”乞弗兰祉往旁边凭几里坐下,“我刚从郡公府来的,看到买了好多年货呢。”
她掰着手指数,有什么腊鹅,什么熏鸡,正说着,李姮在婢女簇拥下走了进来。
“老远就听见公主在说吃的了。”李姮打趣道。
乞弗兰祉手一挥,笑着说:“这人闲下来,除了想一口吃的,也没别的想头了。”
见她身后的婢女捧着毛绒绒的东西,她指着问:“又拿了什么好东西来孝敬阿姑?”
李姮捧过来给她看:“给姑祖母做了兔毛护腰,里头是厚绒,特别保暖,戴在腰上可以防寒。”
她又补充一句:“还是以前的做法,嫂嫂裁好缝的,布上的纹样是我绣的。”
乞弗兰祉翻来覆去看,毛皮柔软又厚实,纹样也绣得漂亮,她举给李行弱看,李行弱也点头。
“做这个多费手,而且费眼睛。”李行弱道。
“我是越做越上手了,嫂子们都说我快。”李姮笑着说,“大家看姑祖母最近累,帮不上忙,于是就做点小东西。”
“真是孝顺孩子。”乞弗兰祉问,“阿姑要戴上试试吗?”
李姮也点头:“还是用的上回的尺寸,如果不合身,再拿回去改。”
“我来吧。”伏维则赶忙上手帮忙,把护腰展开,绕到李行弱腰后,系在衣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