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任地猜想了一下,樊无垠与荣安公主之间或许达成了某种交易。当然,此事尚待考证。”
李行弱轻哼:“朝廷已经派人赴北地缉拿赵王一脉,等拿了人,动静便会闹得人尽皆知,北地驻军必须有人尽快接管,不能再拖。要知道北方草原异族粮食匮乏,一旦侦知边境军心松懈,势必会趁机南下劫掠一场,搞不好还会‘趁人病,要人命’,将边境就此打崩。”
她说完,又瞪住人:“既然说了,我倒有一句话想问问韩君。半月已经过去了,我也等了半月,韩君到底在顾虑什么,拖延什么?北地一事对你来说很难解决吗?别忘了,你想要的是什么,要从我这儿拿东西,就要让自己有被利用的价值。”
韩鹤徵敛了笑意:“大行台三年都熬过来了,如今倒沉不住气了。”
“别跟我胡扯。”李行弱很重地哼了一声,“你不是办不到,你根本是故意的,想看我着急,看我等不住了来质问你,你再动一动口,把这事轻轻放过。当初屈居我之下的小吏,有朝一日可以戏弄昔日上官了,很得意是吗?”
韩鹤徵听她一口气说完,不见生气,而是提醒她:“大行台,咱们有一个敌人叫樊无垠。他不站在大行台这边,就不可能让我们顺利去北地。”
“优势在我一方,他仍旧不站我,原因很难猜吗?”李行弱冷笑,“一个升无可升的尚书令,还能升到什么地方去?难道不是和韩君一样,肖想着很难坐到的位置。”
“那叫篡逆。”韩鹤徵脱口道。
他意识到自己口快,顿了一瞬,补充一句:“下官和他不一样……”
李行弱好笑道:“你托举昭阳去那里,所以不一样?”
“大行台,天子脚下不是讨论这种事的地方。”韩昭阳道。
与其说是提醒,其实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。
李行弱也懒得跟他继续掰扯,直接强硬地说:“樊无垠与荣安是否结盟,那是她们的事,我方不能被牵着鼻子走。你在朝上态度必须强硬,立刻举荐张欧北上接管驻军。张欧出身北地,曾和北地老兵并肩作战,尚有余威,且他不涉中枢党争,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