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皇后所生,你们护送乐梁王的时候,可知道皇后留下过什么遗言?或是传下过什么东西?”
崔文静不知道她问这个什么意思,摇头道:“在下并未听父亲提过。”
他看庄炟,目光里多了探寻:“庄参军莫非知道什么内情?”
庄炟两手抱臂:“我就是真知道什么,也不可能告诉你。”
崔文静没有追问,只是点头:“理解。”
庄炟:“不过嘛,总有一天你会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崔文静不明白。
庄炟:“时机不对。”
快要走回李行弱的大帐了,她停下脚步,说了一句:“我举荐你在邓县坐镇,如何?”
崔文静拱手道:“那就多谢庄参军了。”
“不用谢,主要是事情太多了,我想有个人分担,轻松一点。”庄炟是真这么想的。
邓县的事情真不少,每天要格外留意粮草、马匹、文书、往来信件,哪一样都少不得经她的手。如今来了个有能力的,不用白不用。
她摆了摆手,准备进营帐,乞弗兰祉和韩飞镜刚好出来。
看到两人,乞弗兰祉眼睛一亮,兴奋地说:“正要出去找你们呢,这就碰上了。跟你们说一声啊,今晚吃烤全羊,千万别忘了。”
庄炟:“哪来的羊?”
“有我还能没羊肉吃吗?”乞弗兰祉拍着胸脯,“都是活羊,足足赶了五十头,从晌午开始现宰现烤。你们要忙的赶紧去忙,反正天一黑就开吃。”
夏于要什么有什么,带羊肉实在不稀奇。
其实乞弗兰祉从夏于出来时,原本打算赶一百头活羊的,结果人手不够,路上赶不了,只好减去一半。再把猎的兔子狐狸剥了,肉是不好带,就把硝好的兽皮带上。
足足两大箱兽皮,抬来李行弱跟前,还透着一股毛皮的血气味。
韩飞镜拿手在鼻子前扇着:“闷了多久啊,这味真难闻。”
“路上只能装箱子里,拿出来晾一下就好了。”乞弗兰祉哼道,“嘿,你穿身上的时候怎么不嫌难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