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伏维则手腕,声音沉道:“中毒了,取一把刀。”
韩飞镜记得伏维则随身带着短刀,去找了她她遗失的挎包,从里头翻出图嘎刀,一把褪去刀鞘,在火把上烤了两下,递过去。
李行弱看了眼韩昭阳,韩飞镜会意,将人拽起来:“方青抓了不少人,你快去帮忙。”
把韩昭阳支走,韩飞镜帮着划开患肢那侧的衣袖,把患处展出。
“按住了。”李行弱道。
没有麻沸散,只能生剜放毒了,她倒握住刀柄,对准伤口发黑的皮肉,一刀剜了下去。
“疼……”伏维则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,感觉到不对,就是没力气挣扎,眼睛一睁一闭,像是要昏过去了。
李行弱动作很快,可两下结束,和韩飞镜交代:“事不宜迟,马牵来,把人绑稳,立即送回营地救治。”
这种箭头涂毒的手段虽然阴险,但是效果奇佳,只要中了招,几乎是必死之局。从伏维则伤势程度来看,这毒发作极快,李行弱判断及时,已经用最粗浅的法子阻止毒素扩散了,但也不能耽搁下去,否则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。
韩飞镜清楚厉害,没敢耽误,赶紧找了一匹马。
看李行弱要将人驮起,她上前搭手:“我来!”
两人合力把昏迷的伏维则扶到马背上,用绳索牢牢绑住,确保下山不会颠落。
韩飞镜叫了一个扈从,让扈从点一个火把在前开路,她在后面牵马。
李行弱目送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远,这才垂眼看手。
手掌都是血,她在身边一具尸身上蹭了蹭,冷静地把血擦干。
等把刀收回刀鞘时,谢桓鸾等人陆陆续续回来了。她们抓了四个活口,用藤条捆了手,由几个扈从押着。
火把重新点燃了,把一张张紧绷的脸照亮。谢桓鸾清点了一遍人数,扈从还剩十四个。
杀手来了多少个不清楚,跑了多少人也不清楚,附近是不是还有埋伏更是未知。
李行弱没让人追击,直接命谢桓鸾整顿人马下山。
至于死去的扈从,无论如何也不能曝尸荒野,谢桓鸾让人搬上马背,全部带回。
伏维则送回得及时,把命保住了,李行弱去看她时,意识恢复,能说话了。
伏维则说:“还以为自己要死了。”
李行弱道:“毒是厉害,不过送得及时,军医把毒血逼出,剩下的养一养就好。我想过了,趁这两日空闲,派几个人送你回南境养伤,等痊愈了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