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胡商来往十几年,经验足。这两家都有意跟我们合作,我们也调查过对方的底细,清清白白,没有信誉问题,可以一试。”
“有了这批富商做保人,向大商号借贷的事就有着落了。二来也可以借他们的门路,结识更多商人,把咱们的东西销往远洋。”
她停顿,看了李行弱一眼:“只是都还想再见大行台一面,当面谈。
李行弱能理解,毕竟是做保人,得她出面给承诺:“劳庄老先代我见一见这二位,把条件谈清楚,谈得拢的,年后我再见,觉得合适了就定下。”
“下官也是这个意思。”庄云梦应承下来,又问了细节方面的问题,这事就算定下了。
李行弱留了两人吃午饭,晚饭就和李家几十口人吃,一大家子,热气腾腾三大桌,吃得也是热火朝天。
用完膳,李行弱被孩子们围起来问东问西,缠磨了好一会儿才脱身。
只是刚回屋,婢女服侍着更了衣,外头当值的婢女请示,朝天的信使到了。
她抬手示意,婢女将人带进来,合门退下。
来的人袖口有玄色凤凰的纹样,是罗网的信使。
她问:“何事?”
信使压声道:“大行台,北边的消息,赵王世子起疑了。”
李行弱:“怎么说?”
“从上月起,赵王世子开始整顿军队,调动十分频繁。北地三处大营的驻防都有变动,原先分散的兵力正在向朝天方向集中。而且,世子还派人暗中查访赵王南下的详情,似乎有了警觉。”
李行弱不禁一笑:“有行动是对的。”
他一直没有行动,自己才要疑心,是不是在憋大招,准备给她致命一击。
“他一日不出北地,这仗就打不起来。咱们按兵不动,继续盯紧了。”
“是。”信使领命退下。
转眼到了除夕前一天。
北斗府官邸已经贴上了红纸春条,门上挂了桃符和灯笼,院子里扫得纤尘不染,连庭院里的树都系了红绸,在南地寒风里飘飘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