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官吏,官职大小不等,都是低级官员,平时没有见她的资格,因而并不认识。
她点头:“行,就照这份名单去核查。”
伏维则点头,将名单送到庄云梦手里。
想知道的都知道了,人自然也没有用处了。
李行弱振动刀刃,甩去血水。
韩昭阳见刃上的血几乎已经凝结,遂将自己的刀帕递上。
李行弱裹住刀刃,用力拭去残留的血迹,待刀身亮得照人,她将刀帕一扔。
“事情既了,那最后便再送你主人一份厚礼吧。”
她再次提刀,雪刃照亮了瘦脸眼里的滔天惊骇。
瘦脸忘了跑,只是记得惊恐地瞪大眼睛:“不,你出尔反尔……你说过只要我说……”
“我几时说过?”李行弱打断他。
瘦脸张嘴嘶叫着,连滚带爬地想跑,但还没走出一步,刀光已经照着前胸落下,刹那间一条大口子斜穿整个胸口。
尸首停滞一瞬,歪倒在地,眼里还夹杂着死前的极度惊恐。
“我可不受蠢人威胁。”
李行弱看向那些面如死灰的戍卒。
县衙前诡异地安静。
底下的戍卒大概也没料到,这位传闻中杀伐决断的大行台行事是真的果决,甚至完全不留情面。
可怕的女人,他们会死在她手里的。
人群中开始哭诉,开始求饶,声称自己也是受了鼓动,并不知道背后实情。
李行弱道:“我知道,你们闹出来的事,是他们三人在背后煽动,打着讨要么道的幌子,要把南境的水搅浑,你们不过是被人当枪使的糊涂鬼。”
底下的人如蒙大赦,把头在地上磕得咚咚响。
李行弱脸上的笑冷下来,把刀给伏维则,转身往衙内走,头也不回地吩咐身后的姐弟俩。
“韩飞镜,韩昭阳,你二人留下处理现场。今天到场的,每人一百军棍。带头闹事的,每人两百军棍,再查清期间人事往来,凡是勾结的全部下狱定罪。”
“是。”
二人领了命,抬起头时,母亲已经跨过门槛走远了。
韩昭阳低头看了眼胸襟上的血,又看向地上三具死相狰狞的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