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叫来韩飞镜:“你带上营兵,先去找张欧将军,告诉他我已经到了。然后你跟韩昭阳一道回来,协助钟定慧复核旧吏官业,准备清算。”
韩飞镜点头的同时,小声说了一句:“我一个人也行,干嘛要韩昭阳……”
李行弱看了她一眼:“不喜跟他共事,是因为你父亲偏宠产生的不愉快,还是怕自己比不过他?”
“不是。”韩飞镜轻哼,“他有几斤几两,我一清二楚,还没看在眼里。”
真像乞弗兰祉说的,在韩飞镜眼里北斗府是她的囊中之物,根本没有威胁。
李行弱定定看了好几眼,道:“他知道自己资质平庸,但他选对了一条路,就是听话。”
韩飞镜愣住了。
李行弱又道:“现在是上官在指挥你做事,你只需要领命去施行。把私人情绪收起来,明白了?”
韩飞镜咬了咬唇,拱手道:“遵命。”
庄灵秀上前道:“我也去吧。将军们最近在和苍吴那边的驻将整顿兵马,还要交接军务,不一定在大营,你去了未必能找到他们。”
李行弱点头。
庄灵秀把跟来的营兵叫上,准备走的时候,被官差叫来的官员也到了。
李行弱连看也懒得看,跟庄灵秀说:“把人带走,后续一起办。”
她指着打人的那个官差:“老人家的伤是他造成的,就由他负责医治。另外,回去了领二十军棍,再拿一两给老人家赔罪。”
气势汹汹的官差大概也是看出她身份不凡,吓懵了,一听要挨罚,腿一弯,跪在了地上:“上官饶命!卑职再不敢了……”
李行弱道:“我收拾前朝余孽,不是成为第二个余孽。你们仗势行凶,败坏法纪,挨军棍已经是从宽处置了。带下去领罚,其余旁观无视的差役一律同罪,各领十棍。”
她没有理会求饶声,挥手叫人带走,然后翻身上马,对呆住的老汉道:“老人家,你且回去治伤,事后再来上工。”
老汉才回过神来,扑通一下跪地上,眼泪汪汪地说着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