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客气:“要不是事情被我撞破,我怕是要被你们骗到死了。你们宁家可真是一条心,想靠攀附权贵一步登天,就掩护着宁谦在京中勾搭贵女。可惜啊,别家千金看不上,就我眼瞎心盲,看上宁谦这么个要脸没脸、要本事没本事的货色。即便父亲反对,不肯给以方便,我还是眼不眨地拿出嫁妆,为你们宁家四处打点,想让你们宁家仕途顺当。”
宁谦被怼得耳根通红,想开口,被韩飞镜一眼瞪住。
“你别急,正要说你。”
韩飞镜眼神冰冷:“跟我的贴身婢女勾搭上的时候,是不是觉得我特蠢,跟身边人生了儿子都发现不了?在我眼皮底下眉来眼去,是不是很刺激?逢年过节想着法儿把宁霄带出去,给外室儿子作玩伴,跟外室亲亲我我,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,夫妻和睦是吧?”
她越说越急:“就你也配做人当爹?你教宁谦的那些话,什么功绩是你的,嫁妆是你的,北斗府将来也是你爹……真是好大的野心,算计到老娘头上来了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,自己是个什么尊容?”
宁谦低下头,羞得快把头埋进地缝了。
宁家一个族老忍不住道:“老大媳妇,话不能这么说,好歹夫妻一场,情分……”
“夫妻?他把我当妻子了吗?”
韩飞镜打断他:“把我当傻子还差不多。你们宁家上上下下合起伙来坑骗我,明面上把我当主母娘子,私下里脸都笑烂了吧?多傻啊,宁谦一句不想我累着,就哄得我把管家权交出去,把嫁妆交出去。然后拿着我的嫁妆养外室,把我的钗环首饰插到外室头上,让我的儿子跟一个私生子厮混。”
“铺子里的人连我都不认识,一查才知道,里头的人早就换成你们宁家的亲戚。让亲戚给你管铺子,顺带给你和外室打掩护。你们就是这样替我打理产业的?”
当年结亲时,宁家就是打着攀附韩家往上爬的主意,但是他们没料到,韩鹤徵态度十分强硬,除了嫁妆,仕途上就给了个没前途的起家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