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样的故事。”
韩飞镜有些不自在,小声嘀咕:“真会给自己攀亲。”
乞弗兰祉又想开口怼她,李行弱突然夹起一条鱼放进她的餐盘里:“多吃饭,少说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乞弗兰祉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,有些孩子气地说,“我都快三十的人了,还能再等到阿姑为我夹菜。”
韩飞镜看着两人同样的眼眸,更似母女的<a href=Tags_Nan/WenXiml target=_blank >温馨</a>画面,捏着筷子的手不由得攥紧,一脸戾气。
她的情绪状态都太奇怪了,其实大家多少都看出问题来,但没有道破。
饭后,伏维则收拾碗筷,乞弗兰祉主动帮忙端盘子。
卢显戈出了配殿,见韩飞镜坐在阑干上吹风,便走到身后,抬手抚了抚她的肩。
“累了一天,不去歇着?”她问。
韩飞镜:“等娘睡了再走……”
她声音发闷,显然情绪不高。
“她抢走了府主的目光,你不高兴了?”卢显戈直接戳穿她的心事。
韩飞镜哼道:“她算什么,我才没那么小气。”
卢显戈笑道:“不高兴就不高兴,直接跟府主说就是了。”
韩飞镜咕哝两声,算是回应。
卢显戈不禁摇头。这姐弟俩,一个闷不吭声,一个跋扈骄横,都是让人不省心的主。
可是怎么办呢,这是府主唯二的子嗣。
子嗣代表根系,意味着政权的稳定和延续。二人当中,必定会有一人继承李行弱的一切。
“飞镜啊,府主包容你的脾气,你也要试着体谅她。这些年她不容易,还是不要让她在这些事上为难。”
她发自肺腑地说:“说句大不敬的话,这天下大半是她打下来的,回到她手里也是情理之中。但江山社稷的维护,需要人心齐备。”
“夏于人久居西部,养着耐力最好的战马,最彪悍的勇士,无疑是巩固边塞的一道屏障。只要击退西瀛人,在府主的有生之年,夏于人都会以她为中心,坚定地环绕在她周围,形成西境最坚固的防线。你如果想要成为北斗府的主人,最好不要推开它,而是要像府主一样征服它,驾驭它,让它心甘情愿为自己所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