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弱将衣裳穿戴齐整,闻言道:“什么好东西?”
婢女去将窗重新支开,伏维则把箱子打开,眼前一亮:“是盔甲!”
“对。”卢显戈从箱笼里拿出一片披膊,递到李行弱眼前,“府主看看这甲片,是不是比二十年前好多了。”
甲片泛着冷硬的光,李行弱伸手摸上去,纹路细密,甲叶边缘也打磨得光滑,一看就不是寻常铁匠能打出来的。
“还行,就是不够轻。”她点头说。
卢显戈笑哈哈道:“重的不灵活,轻的不防身,能做到这种程度都算很厉害了。”
“哪来的?”李行弱问。
卢显戈道:“那个叫袁福的内侍长从朝天城带来的,特别跟末将说,是陛下专门让尚方署给府主做的。”
说完她问:“府主要不要穿上看看?如果不合身,还来得及拿去给师傅改。”
“对对对!”伏维则在一旁附和,心疼地说,“上次作战没有盔甲,府主受了好多好重的伤。咱们这回一定提前检查好了,有问题的地方尽早拿去修复。”
她用力抱出胸甲,跃跃欲试道:“我来帮府主穿吧。是先穿这个对吗?”
李行弱朗声笑道:“你还有得学呢。”
“小丫头别瞎忙,在旁边看着吧。”卢显戈抬手揉了把伏维则的后脑勺,“等你看会了,以后这打理盔甲,穿戴盔甲的活都交给你来。”
伏维则确实不会,但也不气馁:“好!”
两人说话的功夫,李行弱已经穿好战靴,穿着贴身衣物站在地上。
卢显戈拿了披膊给她戴上,再是掩膊,然后是胸甲、护心镜,最后系上腰带,挂上兽吞。
她帮着穿戴时,李行弱就耐心讲给伏维则听,这个是什么,那个是什么,主要功能是什么。
伏维则记性好,看得也仔细。
她看着卢显戈一圈一圈地束紧甲带,动作娴熟得像做了千百遍。就是人不再年轻,手指没那么利索了,系完之后额上都是汗。
“意外地很合身嘛。”
穿戴好后,卢显戈退后一步,打量起自己的成果,不由得感慨:“这甲片,这做工,尚方署的东西确实比以前做的强,而且好看又贴身。那时候府主穿的甲,铁片子粗得很,还老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