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家昨晚就商量过了,明天一早就去上工。”
“就是就是,都是青壮,早一天干,早一天修好。”
乡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有人冒头问:“庄老,选的地皮在哪呢,咱们吃了饭就去认认路。”
李行弱道:“不远的,骑骡不到两刻钟就过去了。我让伏维则留下,她带大家认路。”
“好。”乡民们齐声应道。
接着又把其他几家客邸走了一圈,见乡民们的吃食和在芙蓉乡差不离,都是有鱼有肉,李行弱安心了,才和庄云梦打道回府。
路上庄云梦说有事要跟她商谈,李行弱就将她引到得闲斋。
冬日的南境不比北地萧瑟,院中仍有苍绿,得闲斋外的朱槿就开得很好,碗口大的花红得浓烈,婢女敞开窗,满树的朱槿伴着芭蕉在檐下摇曳。
庄云梦眼里盛了笑:“景致不错,看着舒心。”
婢女煮了茶送进来,李行弱在窗边矮榻坐了,示意庄云梦也坐得随意些。
庄云梦谢过,在她对面坐下,捧起茶盏暖了暖手,便开口道:“有三件事,要跟府主商议。”
李行弱点点头,示意她讲。
“第一件,是修建房屋的钱,说好由乡民们一起负担。”庄云梦放下茶盏,从袖中取出卷好的几张纸,“所需要的材料费和工匠工钱,包括地税等税费,乡民们都准备好了。这钱就由第二批人押送回来,要不了太久。”
李行弱接过扫了一眼,所需要的项目都列得一目了然,连几个地方售卖的砖瓦木料钱,都做了详细的对比。
芙蓉乡的乡民不是光嘴上说说的人,都很务实。他们要自己出钱,便一早就做了预算。
“挺好。”给她省了不少心。
李行弱笑着把清单搁到案上:“我不擅长算术。芙蓉乡人才济济,就劳庄老帮忙掌眼,选几个擅长管账的乡民,和我们这边的账房一起做个预算,看需要多少银钱?再一起负责账目核算。”
“这是应当的。”庄云梦道,“不过还要等第二批人到了才行。”
这第一批人是来探路的,不可能来太多,万一多了住不下,或者没地方住,那就是大问题。
李行弱理解,便点点头:“那庄老的第二件事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