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我军,就必须截断水源。可这条水流贯穿了大半个葫芦谷,敌军三面围困,唯有水流两侧地势泥泞,骑兵进不来,兵力布署最为薄弱。”
“我们派一队人马,趁夜逆流而上,从敌军防备最松的侧翼摸进去,与老将军会合。会合后不可恋战,立即向谷口突围。”
庄炟想了一瞬,补充道:“在这之前,还要再派另一队骑兵,潜伏在谷口外,等敌军追来,冲垮他们的阵型。”
李行弱目光在舆图上飞快推演了一遍,和自己所想并无出入。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:“此计可行。”
她转向帐下众将:“营地眼下能调动多少兵力?”
有人答:“还能调动的仅有一千五百人。”
“调出一千二百人随我驰援。”
她站起身,伸手取过令箭:“众将听令。”
帐中静下来。将官们陆续起了身,连躲在人后的谈治玉也慌忙站直了。
“崔凡、韩复岑。”她目光扫过二人,“你二人挑五十人,随留守的三百营兵坐镇后方,严防边国偷袭。不得有误。”
二人出列拱手:“遵令。”
“李贤、伏维则。”令箭递出,“你二人领三十骑兵、二百营兵为第一队,潜伏葫芦谷谷口,待敌军追出,冲击围追的敌军。”
“遵令。”李贤接过令箭,嘴角快咧到耳根。
“韩昭阳、宋歧……””李行弱看向几个年轻人,“你们率五十轻骑为第二队,佯攻谷口,诱崖上伏兵放箭。记住,只佯攻,不恋战。箭一停,立刻后撤。”
“遵令。”
李行弱目光落在满眼焦色的锦歌身上:“耶律锦歌,盈樑……率三百熟悉水性的营兵,今夜趁黑沿溪流摸进谷底,与耶律将军会合,护其突围。”
锦歌声音发颤却坚定:“遵命!”
“谈治玉。”
突然被叫到名字的谈治玉一愣,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。他硬着头皮往前一步:“在。”
“你随粮草官前去清点粮草,速度要快。”
这是个轻松活。谈治玉心头松了口气,响亮地应道:“遵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