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行?”
却见庄云梦点头:“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,我已经决定离开芙蓉乡,跟随将军。我打算告诉乡亲们,由她们自己做决定。要走的,咱们一起走,不愿意离开的……”
她看向李行弱,拱手道:“就请大将军庇护。”
都一起打过仗了,周师这才想起了解李行弱的来历:“庄老,这是?”
李行弱介绍道:“李行弱。”
周师深吸一口气。
难怪了,只有统率过几十万的大军的将领,才有那样清晰冷静的头脑,撼动人心的魄力。
烛台上快要燃尽的火苗一跳又一跳,照着大家脸孔。一个个看过去,庄云梦腰板直直的,头发却白了许多,钟定慧裹着外衣,却咳得面色发红。
周师张了张嘴,终是点了点头:“官场那些恭维话我不会说,就一句,这仗打得漂亮。若不是将军指挥有方,芙蓉乡怕是应付艰难,伤亡更重。庄老慧眼识人,我没有异议……”
说话间,村里传来了公鸡的打鸣声,而堂前还烧着火,温着一锅米粥。
杜缘和马大夫仍忙着给伤员疗伤,屋子里不时有闷闷的呻吟声传出来。
李行弱和大家商量完事情,将明日出发的时间通知下去,没急着回去休息,而是和庄云梦、钟定慧一起去探视了伤员。
轻伤的包扎好伤口也就没事了,重伤的脱离了危险,但还不能下地,有人便把煮好的米粥端来,一勺一勺往嘴里喂。
“没什么大碍,好好调养一阵就好了。”
杜缘忙完手头的活,跟伤员家属嘱咐了几句,就把余下的事扔给马大夫,打算去歇了。
起身时看到李行弱还在,脸一板,没好气道:“怎么还在这里?不去睡觉做什么,以为自己是铁铸的人?!”
李行弱笑道:“困劲过了,倒也没那么困了。”
“困不困是一回事,睡不睡又是一回事。”
杜缘懒得跟她讲道理,直接扯过她的手腕把脉:“我是大夫,管不了千军万马,但你的身体必须听我的。赶紧去休息,别再让我看到你到处晃悠。”
李行弱仍是笑,颊边露出两个笑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