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丰俨应声进了屋,很快捧来一只白瓷小盒。
马大夫把澄空拉到旁边的杌子坐下,给她上药粉:“你年轻小,愈合快,用这个正合适。这盒药早晚各敷一次,三五日就能彻底结痂。”
澄空接过药盒,道了谢,声音轻轻的,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人。
就在这时,春凳那里传来一阵窸窣声响。
众人循着声音看过去,就见覆在脸上的蒲扇掉在地上,露出一张睡意惺忪的脸。那圆领衫女子从春凳上坐起身,头发略乱,揉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看着满院子的人。
马大夫像是才发现这么个人,吹胡子瞪眼道:“坏丫头!书不好好读,竟又逃学,跑我这儿偷懒来了……你这个坏丫头,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”
“哦,有客人啊。”她声音沙沙的,随口应了一声,压根不在意来的是谁,自顾自伸着懒腰,“马老头,你这凳子好硬,睡得我背都疼。”
马大夫被她气得翻白眼,上去就往她脑袋上拍了一巴掌:“又去赌了是不是?成天不务正业,你对得起谁。一天天真是不让人省心。既然来了,就把药给我碾了再走,省得跑出去跟人赌钱。”
女子“噢”了一声,被马大夫拎着衣领,虽不情愿,但是也没拒绝。
一旁的庄灵秀目光嫌弃地跟李行弱嘀咕:“瞧见没,她就是庄炟。不好好读书,成天跟人赌钱,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原来她就是庄炟。
李行弱也是头回见,不甚了解,对她的人品性情,不便置评。
倒是钟定慧说了句:“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别理她,别理她……”马大夫那边发着牢骚,把人打发去碾药,回身对她们道:“让她在这儿干活,咱们进屋坐坐。”
于是大家跟马大夫进了屋。
等再出来时,庄炟竟然安安分分地在碾药。只是依然对她们这行人爱答不理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……
“听说娘子今天见到庄炟了?”
吃过晚膳后,天色还早,庄云梦来李行弱的房间找她下棋,忽然提起这事。
李行弱正想找个机会问,结果她先开口了,便顺着话道:“钟定慧和庄炟之间,是不是有什么恩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