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官家的姑娘乖巧贴心,没怎么让下官费过心神。”
“……”听着像在炫耀他的女儿。
几天后,从马市购的三匹马送到了。锦歌竟是主动过来,跟谈治玉一道去马市验了货,付清尾款,把马带回驿馆。
伏维则是看不出马好坏的,但骑上去试了试,确实比她原来那匹胡杂马强不少。
有了属于自己的好马,她兴奋得不行,央了锦歌就去跑马。临到傍晚才回来,累得满头是汗,抓起水壶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。
喝完一抹嘴,喘着粗气说:“这马买得真值!走山路轻快多了。”
她缓过气来,又连忙说道:“府主,我问过锦歌了,她愿意跟我们去。我跟她说好了,今晚就歇在驿馆,明早出发方便。她已经回家收拾行装了。”
“这下好了,路上有人跟你说话解闷了。”李行弱含笑道。
她正往行囊装舆图和名册,收好后,又将那把铜剑拔出,用粗布抹了几抹。
“这把剑还能用吗?”伏维则犹豫着问。
李行弱专注拭抹剑刃:“这不是在等你景姐姐帮我打的新刀剑?”
伏维则嘿嘿一笑,也回房收拾行装去了。
在天色擦黑前,锦歌骑着一匹枣红马到了驿馆。
伏维则问她带了哪些东西,一看她只带了些衣物和银两,连连摆手:“锦歌,你只带现银可不行。路上要是遇到遭了洗劫的村镇,银子根本没处使。”
锦歌虽然熟悉西南地势,但最近不太平,阿公不让她乱跑,所以她对沿途的具体情形了解不详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她脸微微一红,“要不我回去一趟?”
“就别来回折腾了,”伏维则拉住她,“我带了不少干粮,到时候分着吃就是。”
李行弱不禁一笑,这小丫头还是见识太少了:“干粮吃上两日,你也不想吃了。”
伏维则:“……”
锦歌把钱袋子掏出来:“那我把银钱都给你吧。”
伏维则推了回去:“不用你的银子。府主说了,这趟是公差,路上花费都从公账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