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头,赶紧爬上了自己的马。
这里的马市离得远,还挨在边界三不管之地,龙蛇混杂的,哪国人都有。
她们卯时出发,快马跑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,才到的马市。
还没走近,就听到嘈杂的买卖声,混杂着马嘶,还伴随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马粪和草料的气味。
到处都是马粪,到处都是飞尘,几乎叫人喘不过气。
伏维则捂着口鼻,还得小心看着脚下,生怕一脚踩到脏东西,脏了自己的鞋。
“马市就是这样,很脏的。”锦歌在一旁笑笑,显然已经习惯了。
“你经常来吗?”伏维则问。
“算是吧。我总好奇各地的马有什么不同,这儿又是马匹最多的地方,所以偶尔会来看看。”
偌大的空地上扎了简易的围栏,分成了好多块,每一块就一户卖家。围栏里各色马匹都有,有的拴着,有的放着。
马贩子们高声吆喝着,穿着各异的买家或相马师穿梭在其间,时不时停下来掰开马嘴看牙口,或是拍打马背检查腰力。
李行弱一身素袍,并不起眼,但眼睛有特色,倒是让旁人频频侧目。
她沿着场子慢走,扫过圈在围栏里的马匹。
伏维则看不懂,跟在一旁东张西望。
谈治玉做过马匹生意,会看一点,偶尔也点评几句。
“我看这匹青骢马前胸太窄了,肯定跑不长远。”
“那匹枣红马腿脚看着挺结实,就是性子躁了些。”
锦歌慢吞吞跟在后面,和她们去了几家,品相都一般。
各家看下来,差不多看了有半个时辰,直到来了一处冷清的围栏前,锦歌又才停了下来。
“这马很好吗?”伏维则不懂就问。
锦歌温声道:“还要仔细观察。”
栏内只拴了四匹马。其中一匹通体黑毛,只有四蹄雪白,肩背线条看着倒是流畅,此刻正安静嚼着草料,耳尖偶尔动一下。
“这匹马可以的。”锦歌评价道。
几人回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