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要让多少人笑话呢……老朽还得赶回去教训这小子呢,就不妨碍韩君办公务了。”
也不管韩鹤徵有多少计策,他反正三十六计走为上。只要听不见,就拿他没辙。
李忠头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站在原地的韩鹤徵也不恼,和落在后面的伏维则道:“小娘子,你腰间这把短刀,能否借我瞧一瞧呢?”
伏维则还从来没听人提过这种要求,赶紧把刀捂紧了,用力晃着头,严词拒绝:“不行!不能看!”
韩鹤徵笑道:“小娘子,你这对宝刀似乎是宫里赐下的。若是说不出个正经来历,可是要吃断头饭的。”
呵,还来这一招,他吓唬谁呢。
伏维则眨着眼:“我堂堂正正,从来不做鸡鸣狗盗之事,没道理抓我!”
她不上他的当。
“是极是极,所以能否借我一观?”韩鹤徵伸出手去,一副非看不可的架势。
眼见小丫头被拦下,可把竖着耳朵偷听的李忠给急坏了,又巴巴地跑回来:“韩君有事跟老朽说便是,何苦为难一个小孩子。她年纪小,又才来,什么都不懂呢。”
韩鹤徵道:“那郡公可以帮韩某带话了?”
“带带带!”
李忠真是撞到鬼了:“……韩君想带什么话?”最好说些人能听明白的话。
“郡公何须紧张?”韩鹤徵见他要憋死的模样,不免觉得好笑,“我不过是想请令妹,过府来看一看她的儿女罢了。”
还以为会是人话,结果比鬼话都不如。
李忠可不敢做李行弱的主:“实不敢当啊。府上的郎君娘子,这些年全仗韩君悉心抚育,从未受过郡公府一滴水,一粒米,郡公府可不敢夺功。”
韩鹤徵道:“你我两家虽没做成姻亲,儿女的血脉却是斩不断的……还是劳烦郡公将话带到。”
说着,凑前一步道:“今日这趟差事,不知道令妹是否满意?”
行行行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李忠无奈:“老朽会把话带到。至于听与不听,就不是老朽能作主的事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韩鹤徵微微一笑,“郡公请慢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