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给她们看。
“凶好啊。你瞧你们的曾祖父,他们敢来找我麻烦吗?还有那些敌人,见到我的帅旗,也会想了再想,有没有把握打这一仗。”
“真的吗?”小姑娘似懂非懂地望着她。
李行弱本就不指望她全明白,掌心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,道:“玩去吧。”
得了允许,孩子们又撒着欢地跑向雪狮。
那雪狮已经初具外形,只需要时间慢慢地雕琢,就能得到一只威凤凛凛的狮子。
时间,时间……这才是人最大、最无奈的敌人。
李行弱沉了一口气,转身踱着步子,往后院去了。
次日上午,家里的僮奴来回禀李行弱。
地方找着了,在四通市的柳树巷,档口牌子就叫“女浴所”。
李行弱得了信之后,带上报信的僮奴和一名老婢出了府门。
这还是回朝天以后,头一回来到市集。
和二十年前相比较,街巷的样貌早已改变。范围拓宽了,铺面林立,人声熙攘,变化得教人没有头绪。若是没有人引路,她还真不好找。
一行人没费多少功夫就到了柳树巷。就在巷子深处,伫立着一间浴所,门前挂了一盏灯笼,灯笼上题着一个大大的“浴”字。旁边还挂着一块木匾招牌,上书“女浴所”三个字。
听名字也知道,这是一间专为女人开设的浴所,谢绝一切男客。
进女浴所前,李行弱让僮奴在外候着,自己和老婢进去。
入门处设着一方柜台,有个穿着利落的佣女正在台后招呼往来的客人。
见二人进来,笑脸相迎道:“二位客官里面请!要私浴,还是去混堂呢?”
“何为混堂?”李行弱问。
佣女笑道:“二位是头一回来吧?容我细细说来。这私浴,是独门独户的小池,有专人伺候着,洗浴完还有推拿揉捏、香茶细点,最是清净不过,当然了,价钱略高些;混堂则是大池共用,一人照应多位客人,若要梳头按摩,每样多加三文钱便得。”
她手指点了点柜台木牌,上面写得明了:“寻常人家也是负担得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