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也不是,一时僵着,好半晌,她才憋出一句话来:“你的尾巴勾着我,我没办法下去。”
这个姿势实在是奇怪,秦不安想要扭开,但又奈不过他尾巴的力气,只好同他口头上求放过。
谢慕承沉默了一瞬,在秦不安灼灼目光注视之下,缓缓出声:“我好像......控制不住它。”
言下之意,他也是想要松开,但就是比不过尾巴。
这副说辞秦不安倒是信了。
毕竟俗话说得好,尾巴是他们第二个脑袋,总是会做些自己控制不住的事情。
“你放开我一些。”
秦不安极力的撑着身子,生怕自己会和他尴尬接触。
谢慕承倒是没有像秦不安那般着急,他只是无力的盯着头顶帷幔,便如同秦不安方才的姿势一般,视线凝着,瞳仁聚缩,呼吸渐重。
分明是一副忍到极致的模样,但他依然没有推开她。
应该是他的尾巴,依然死死的缠着秦不安。
一股无名的热气几乎要把秦不安的脸烧穿,她甚至一动不敢动,生怕下一瞬的动作会让失态变得更为焦灼。
但有些事情便是如此。
越是想要避免越是不能避免。
就像她越是想要忽略这种奇怪、诡异的氛围,但笼罩在二人之间的气氛则更为怪异。
秦不安甚至不敢看谢慕承眸子,她自始至终低着头一双眼不曾从身下的衣裳上挪开一刻。
她紧紧攥着衣角,神色不自然:“那你什么时候能控制它?”
谢慕承被她直白的话说的一怔,旋即反应过来。抬头仰视着头顶景色,不自觉的后仰脖颈,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,喉结轻轻滚蛋,像是着酝酿着什么。
他微微挽唇:“我也想,但实在难以控制并非我愿意啊!”
好似商量的语气,但他的神情却并非如此。
不像是烦躁,倒是有些许享受的意思。
秦不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想要将面前的事情先解决。
她抬着手挡在谢慕承和自己中间,努力不让自己被谢慕承影响到,克制住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来的各种异常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