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于是她干脆也不坐了,丢下茶钱匆匆离去。
*
纵使秦不安在街上走,身后的脚步依然不紧不慢的跟着。
秦不安停着不走,脚步声亦戛然而止。
兜兜转转,又走回到了茶馆,里头的说书人依然在激情慷慨的说着什么。
大许是劫难过后世人对这段酷似神话的评价。
秦不安听听也觉得无趣,正准备转身走,便看见街角另一头疾步而来的身影。
是叶缺!
秦不安心头的警笛声拉起,她下意识看向身后的谢慕承,此人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双手负立着,悠闲的像一个出游的公子哥。
“快走!”
秦不安没有多想其他,拉着谢慕承衣袖转身就跑。
叶缺只看到一酷似秦不安的身影在街角骤然消失。
“秦不安!”
听着叶缺的声音,秦不安脚下生风,跑的越发快了。
终是在一处拐角,叶缺跟丢了她。
而此时秦不安也后知后觉自己病急乱投医跑到了镇子外,此时四下漆黑一片,只有微弱光亮,还是镇子里发出的。
秦不安靠着一处树干喘着粗气,手心不断的冒出汗,有些黏腻。
她这才想起方才情急之下拽着了谢慕承的衣袖,她如雷击,霎时松开这烫手的山芋。
但适才她捏着的那一块已经皱的不成了样子。
与此同时,一道明晃晃的眸光落在了她的头顶。
秦不安被他盯得有些发毛,决定先发制人:“你为何跟着我跑?”
谢慕承:“.......”
他是真的被噎住。
知道自己有些心急,秦不安摸摸鼻子:“你......都怪你,要不是你在,我碰到叶缺何至于要跑。”
真是叫她一世英名毁于一旦。
谢慕承似懂非懂的点头,低头抚平了袖口的折痕:“是也,你为何要跑,他不是你的同门师兄弟吗?”
经过那夜一事之后,秦不安见谢慕承时总是不敢正眼看他,每每谢慕承视线投来时,总也有些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