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楚,待缓过神后,崔氏的人已款步离去。
见此,他才卸下全身重负。
“秦姑娘,叫你见笑了。”慕容轻道。
秦不安朝他摇摇头:“崔氏的人赶那么远的路程过来,我便知道他们不见血不罢休,这件事情你也无能为力,反正是慕容寕罪有应得。”
如是这般,慕容轻才展露笑颜:“你说的对,我让人进去先收拾出来。更深露重,秦姑娘先回去吧。”
秦不安点头:“好,你也早些休息。”
话是这般说,手头压的那么多事情要处理,慕容轻就是想早些结束,也无能为力,但他没有拒绝秦不安的好意,笑着同她告别。
*
秦不安并没有着急回院子,而是寻了个角落的亭子里坐下,倚在美人靠上,望着天边血红色的月亮,心中五味杂陈。
虽然慕容轻并非崔灵的亲生孩子,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应当和崔府也有了亲缘联系,可事出东窗,崔灵一离世,这崔氏的人便不待见慕容轻,同他说话都如此轻声,断不像个亲人。
......
如果有朝一日,三长老和秦定澜发现了她并非是原本的秦不安,是不是也会演变成崔府对待慕容轻那样对待她?
秦不安趴在凭栏上,神色愈发迷茫。
书中的内容已经和她所经历的现实产生了偏差,她实在不知,书中的结局是否也会因此而改变。
届时她可以摆脱必死的结局,也能帮谢慕承摆脱那注定不好的结尾。
“月亮有这么好看?”
正当秦不安想的出神之际,那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侧。
秦不安浑身一颤,僵着脖子没有回头,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月亮。
谢慕承被她的反应逗笑,“怎么,看看月亮到底还是不是红的?”
后背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,秦不安僵硬的身子愈发不敢动弹,她微微侧过头,恰好对上了一双修长深沉的眸子。
秦不安喉咙干哑,下意识咳嗽起来。
谢慕承剑眉一拧,提着她的后颈便将她掉了个方向,手掌覆在她的背上,微微用力拍了几下。
秦不安咳的面红耳赤,眼眶湿漉漉的凝着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