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愣, 从他身后钻到身前,借着屋外盈盈一点的月光打量他:“你又去了那个地方。”
语气肯定,并非是在询问。
也不需要谢慕承回答,秦不安心思已经飘到另一件事上去了。
“初酉说那处的阵法,对于你的伤害是最大的。”秦不安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圈:“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,有没有哪里受伤了?”
谢慕承挑起半边眉,像是在笑:“你担心本尊?”
秦不安哑然,后知后觉自己问的的确有点多,不自然道:“我那是怕你又晕倒,你把他送我这里,万一你又不省人事,我哪里对付的了慕容山庄那么些个老谋深算的狐狸?”
谢慕承颔首:“此话倒是不假。”
“不过,你小瞧本尊了,这阵法虽对我限制大,但若是想强闯,那便是两败俱伤,这就不怕了。”
这回秦不安率先明白了他此话的深意,她登时警觉起来:“你不会毁了阵法吧?”
谢慕承:“你说呢?”
秦不安:“......你是说你不仅毁了阵法,还把慕容轻带回来了是吗?”
谢慕承促狭的笑:“你还挺聪明。”
“......”
秦不安向着慕容轻走去,伸出五指在慕容轻眼前晃了晃,后者倒是跟着她的动作动了动。
“你是不是清晰的,能听懂我说话吗?”
慕容轻唇角一扯,又是一口黑血吐了出来,他只能朝着秦不安点点头。
秦不安蹲下身子,与他视线平齐,“你认得我吗?”
闻言,慕容轻盯着她的脸好一会儿,才迟疑的点点头。
秦不安问:“擂台上受伤的是不是你?”
慕容轻点头。
秦不安眼珠子灵活的转溜了圈:“听沈意欢说,你去寻过她道歉,那时可是你?”
慕容轻摇摇头,手指比划着什么。
但秦不安实在看不懂,只能道:“你还是先以摇头点头回答吧。”
慕容轻有些懊恼的卸下力气,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。
秦不安实在难以将此时的他,与那时白日嚣张肆意的人牵扯到一起,但有时命运如此。
“是你父亲给你关起来的,他是不是在外边有私<a href=tuijian/shengziwen/ target=_blank >生子</a>?”秦不安顿了顿,说出自己心底最残忍,但又是最有可能的猜想:“慕容寕一直在利用你,在你之前还有人被取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