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暗夜中的星辰布满整个花田,随着清风徐徐而动,簌簌轻响,宁静致远。
秦不安嘀咕了句:“谢慕承审美倒是不错。”
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,她怀里的小狐狸垂下的耳朵缓缓翘起。
遍地的灵香草,也为她带来了难点。
密密麻麻的花田,旺处可至人腰,若是有人踏入其中,或是躲藏在里边,此时夜色已深,想要寻到是非常困难的。
更何况,秦不安担心,男主叶缺见到来人是她,反手拿出剑,一剑了结掉她。
这担心不假,原主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男女主也是平等的欺负,若不是看在她是二长老独女的面子上,她早已不知道死多少次了。
秦不安问:“系统,还能精准定位吗?”
系统沉默了下,【宿主,朝你的东北方走十步。】
秦不安照着它说的话做,果然看见了躺在花田里尚存一息的叶缺。
叶缺看到是她,不由分说的拿起放在地上的剑,狠狠的朝着秦不安劈了过去。
奈何身体受重伤,心有余而力不足,剑堪堪擦着秦不安的衣角落下。
他仍想故技重施。秦不安单手抱着小狐狸,单手扣住他的手腕,掌心用力向下一拧,叶缺吃痛的松开手,剑便从他手上脱落。
叶缺愤愤不平的睨着她,“你已然将我害到这般境地,还要如何?”
秦不安并不想该跟他解释太多,毕竟这还是在谢慕承的地盘上,万一被发现,就逃不出去了。
“你就当本小姐大发善心,还能如何。”秦不安学着原主的语气和神态,懒散又漫不经心的说,“如果你想留在这里等死,我也不会强迫你,反正你再不出去,沈意欢的命恐怕也葬送在谢慕承手上了。”
叶缺听到沈意欢的名字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秦不安勾着唇,杏眸里盛满笑,随口道:“字面意思。”
叶缺气得直咬牙:“你到底将她怎么样了,你有气也好,有恨也罢,全部都用在我身上便好,对她做什么?”
秦不安气笑了:“我若是要杀她,还跑来告诉你干什么,况且你以为你的命值几个钱,你现在身负重伤,估计连剑都拿不动了,你觉得我杀你要多少力气?”
话锋一转,秦不安语气微微放软:“叶同门,何必呢,就不能让往事随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