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不入。
那是独属于少女的体香,他感觉到了身体的某种变化,他慢慢压下,没有说话。
鄢雨舟道:“我睡不着的时候,碧桃都会给我讲故事。”
他沉默了一息问:“碧桃是谁。”
“是我的贴身婢女。”她说。
他点了一下头,“想听什么故事?”
“什么故事都可以。”鄢雨舟不挑剔。
他想了一会,挑了一个故事讲,不算长,却很离奇,鄢雨舟听得入了神,大抵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这一晚,她做了噩梦。
半夜惊醒,后背的寝衣被冷汗洇湿。
她想喊碧桃,看到白色窗棂忽然想起这里不是鄢府,立刻噤声。
他几乎在她醒的那一刻便醒了,声音带着一点疲惫问:“怎么了?”
鄢雨舟咬唇:“没什么。”
她并不想搅乱他的睡眠。
“做噩梦了吗?”他洞若观火。
鄢雨舟这才嗯了一声,又补了一句:“很可怕的梦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他道。
鄢雨舟咬唇,好半晌才小声道:“先生,可以抱着我吗?”
没有回应,鄢雨舟有些失落,正准备闭眼,下一刻,腰被一双手箍住,带进了怀里。
他的浑身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招架的热度,胳膊伸到她颈下,另一只手顺势搭在她背上,轻轻安抚。
“是这样抱吗?”他问。
鼻尖贴在他温热的胸口,能够清晰的听到那里面强有力的心跳。
鄢雨舟觉得心底里像化开了一勺蜜,甜丝丝的,从心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,又想起黑暗里他看不见,便轻声应道:“是,先生。”
“嗯,睡吧。”他道。
鄢雨舟闭目安睡。
这一晚,她没再做噩梦。
日光透过帐幔的缝隙落在眼皮上,暖融融的,鄢雨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视线还有些涣散。
一张银狐面具近在咫尺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她眨了眨眼,脑袋还没完全清醒。
“要说什么。”他说。
鄢雨舟立刻喊:“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问:“睡好了吗?”
鄢雨舟点头。
“那起来吧。”
他说着,动了动手臂,鄢雨舟这才清醒过来,自已还枕在他胳膊上。
脸颊倏地烧了起来,慌忙坐起身,往后退了一点,将被子拉过头顶。
他下了榻,等鄢雨舟再去看,他已经将外袍穿上,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