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感。
就听堂上知县大人声音淡淡道:“堂下严青状告你不守婚约,你可认罪?”
蔓娘急了,也顾不上许多,直接抬起头急迫道:“大人,民女冤枉,我与他并无婚约干系。”
“蔓娘,在青天大老爷面前就莫要扯谎了。”
然而蔓娘根本不理他,直直地看向季守谦。“大人,我没有说谎。”
数月前还不敢直视他的娘子,这会儿红着一双杏眸望过来。她头上还簪着他送的簪子,那是他雕刻了数日才得来的,看来深得她心。
薄唇翘起一个弧度,不过很快压了下去,只用眼神安抚她,莫怕。
像是受惊兔子似的娘子不着痕迹地点点头,心里的慌乱没有来地散去不少。
那严青还在诉说他们的婚事,待说了一半,季守谦便将其打断,声音淡淡道:“方才你已经说过了,现在被告方,你可有话说?”
严青脸色讪讪,摸了摸鼻子,暗道自己不该如此着急。他有功名在身,到哪里都会被人高看一眼,甚至方才他诉说时,还听见外面老百姓有人喊不配。
意思是蔓娘一个村姑可配不上他。
谁是谁非,一清二楚。
“回大人,民女不认。”蔓娘还不忘规矩地行了礼,声音比之前淡定不少。“民女曾被他用计签了婚书,但后来与严青达成协议,用五十两换回婚书,这就是我换回来的婚书,还请大人过目。”
幸好当时没着急毁了,否则连证据都没了。
外头听着的清源则是震惊,原来蔓娘将自己卖了是为凑钱赎婚书啊。
那纸压痕明显的婚书被送上了高台,连同着严青带来的婚书一起,摆放在季守谦的面前。
上头的字迹一模一样,内容也是分毫不差,但显然有一张是真的,一张是假的。
季守谦点了点蔓娘送过来的婚书,片刻后拿起展示:“吴娘子,你这张婚书是假的。”
“你骗我!”蔓娘转头不可置信地看严青。他怎么能无耻到如此地步?
严青皱眉,一脸的义正严词:“蔓娘,我从未收过你所谓的什么五十两银子,再有,从始至终,我都是想娶你过门。跟着我难道会委屈了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