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去,只说了句:“不用说我也知道。”
学着蔓娘将饭菜搅在一起,一顿饭吃完,蔓娘去收拾厨房,小少爷继续读书,却不想突然嗓子发紧。还以为是吃咸了,可喝了水也无济于事。
等到小厮找到蔓娘时,季扬脸上脖子上尽是红疹,他还无知觉伸手去抓,好好的肌肤抓的一道道血红痕子。
吓的在场俩人都要哭了,幸好附近有医馆,吃了三日的汤药才彻底好转,期间苦难自不必提。
“郎君,我觉得她是故意的。”蔓娘做的那道东坡豆腐没端上来,匆忙之下临时做了一道鸡蛋羹。
鸡蛋是好东西,寻常百姓偶尔才吃一次,府里存的也不多,就剩下最后两个,被蔓娘打散之后倒了温水,撇去上头浮沫,洒了切好的葱花和麻油,热锅蒸制,出锅时候也没开盖子,直接小盅端上托盘。
这会儿清源打开盖子,登时一股蛋香裹挟着葱香而来。
室内有清晰的吞咽口水声音,季守谦淡淡地看了清源一眼。
清源嘿嘿笑,颇为难为情道:“很多年没吃过鸡蛋羹了。”
仔细一想,上次吃鸡蛋羹竟然还是多年前,也是蔓娘做的,像是眼前这盅一样,如黄金似的金灿灿,用勺子轻轻一碰,便如波浪是的晃动开来。
清源鼻子一酸,心里说不出的惆怅酸涩。
席间食不言,主仆二人吃过饭后,清源恢复过来,没忍住猜测,说蔓娘会不会是故意在报复。
季守谦却是漱过口后淡然道:“未必。”
他与蔓娘接触的次数不多,远没有清源同蔓娘走的近。“她来府里快两个月了,相处下来你觉得如何?”
好一番回忆后,清源面上有点挂不住,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这些日子以来,蔓娘的一举一动并无不妥。如果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,清源依旧会对她颇有好感,喜欢去后院找她闲聊,觉得和她呆在一起颇为自在。
之所以现在看蔓娘哪哪都不顺眼,就是觉得她抛弃了誓言,明明走的时候说好了要等他们郎君功成名就后回家来接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