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季守谦捏在手里了,可哪里想到,这才不过几日,季守谦竟然带人闯他庄子?这简直就是将徐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。
“季大人可莫要口吐狂言!”
“哦?私抢民女囚禁数日,这难道不是土匪行径吗?本官还正要找人调查庄子是谁的,没想到徐老爷自己找上门来。如此甚好,敢问徐老爷,那位王芸娘可是你掳走的?”
“你胡说!”
纵然家里妻妾成群,可徐老爷干不出强抢民女的事情,一张老脸气的涨红。但他反应极快,当即道:“什么抢民女,那女子是爱慕我家小郎,心甘情愿与他回家做通房,照着大人方才的说法,大人才是私闯民宅强抢人妻之人吧。”
一旁听着的赵直嘴角直抽,好一个倒打一耙。
“是不是自愿,待问王芸娘即可,天地为鉴做不得假。本官劝徐老爷尽快叫徐小郎出面解决此事,否则堵不住悠悠众口。”
世家子弟做这种事情不新鲜了,在他们眼里甚至都算不得事,所以徐老爷过了一天才姗姗来迟。
他冷静片刻,明白自己的说辞漏洞百出,于是转换策略,说道:“小郎年纪小不懂处理事情,于男女之事上尚且不开窍,处事难免粗暴一些,这样,王家需要多少赔偿我们尽管出就是,大人知道,在平乐县里我徐家不算小家族,多少也是远近闻名,所以必须要谨慎。”
赵直听的明白,徐老爷这是要用钱摆平一切,他忍不住看向季守谦。
首先,徐老爷会赔给王家一笔足够他们满意的钱,其次,还会给季守谦一笔钱,好叫徐家的丑闻不传出去。
最后这件事就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。
当看见季守谦颔首同意时,赵直不可谓不失望,心想自己当真是看错人了。
有小娘子被糟蹋,已经是天大的事情了,难道就这样轻拿轻放吗?赵直甚至做好了打算,季大人不追究,他是要想办法的。
正当他思忱之际,就见季守谦温和笑道:“赔偿自然是要有的,不过按照本朝律法,□□女子且造成伤害,可是要绞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