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再看他,但也没把皮筋摘掉。
一直到快要闭园,他们才下山。
回程途中依然没人说话,但气氛像愈暗的天色,更加沉重。李绪青刚转过弯,元月突然指向绿化带对面的一家米线店:“我想吃。”
自然要满足的要求,但车已变道,得绕一圈才能过去。不过是街边小店,他继续驾驶,说知道了,带她去市区吃更好吃的米线。
“不,我就要吃那家。”
李绪青瞥她一眼,元月不为所动,他也平静应下:“好。”
正好是晚高峰,花了半个小时才重新绕回来。坐下来,两个人各自点了一碗,元月吃了几口,往碗里加了两勺辣椒油,再吃了两口,又加了两勺辣椒油,李绪青皱起眉头,在元月再一次要加辣椒时,他按住她的手,她抬眼瞥他,满脸的意思就是:不要管她。
李绪青忍了又忍,把手放开了。
辣度也显然超过了元月的承受范围,她吃得满头汗,嘴巴也辣得红肿,但还是埋头硬吃,吃得似乎很尽兴,虽然眼睛湿漉漉的,不像要哭的样子。结果重新上车没多久,李绪青就看到她弓着背捂着肚子,他直接改道去了医院。
“不想去医院……”元月弱声开口。
这次李绪青没再惯她。
他对自己感到生气,居然真的任由她这么胡来。
急性肠胃炎,挂水区零零散散坐着人,一片安静,元月忽然说: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其实是一个脾气很差的人。”
李绪青不置可否,觉得现在的她其实没有资格说这话。
她脸色苍白,还继续说着:“以前我只觉得你冷冰冰的很冷漠,但是后来感觉,你好像挺好的,可能是所谓的面冷心热,后来才发现,你其实很容易很生气,只是你表面上不会表现出来,顶多就是脸色更难看一点。”
她又看向不远处一个挂着水但不哭不闹的小女孩,不无遗憾地说:“我其实很想给睿安生个孩子,我想是个像他的男孩,但他想要一个像我的女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