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新客人来,倩姐冲她挑挑眉,意思是之后再聊,元月端起纸杯多喝了一口酒。
凌晨一点多,她才回到李绪青家。
客厅的灯亮着,她摸摸玄关麋鹿的脑袋,犹豫着小声地喊了声“哥”,没有人应。以为李绪青睡了只不过给自己留了盏灯,过了会他却从房间里出来了。
穿着居家睡衣,头发还有点湿,元月一下子明白过来,他可能是刚洗完澡,这可能还是专门换了身衣服才出来。
李绪青问她:“饿吗?”
说的是关心的话,听起来却很平常。
元月连忙摇头,然后从帆布袋里掏出一个被过度包装的苹果,送上一句迟到的“平安夜快乐。”
李绪青道谢接过。
两个人的手不小心碰到,李绪青看了她一眼:“外面很冷?”
元月手指冰凉,但脸在发烫:“还好,可能是我忘记带手套了,马上就暖起来了。”
道了晚安,元月洗漱完强迫自己立刻睡觉,因为东西卖得比想象中快,她定了个闹钟,第二天醒来,紧赶慢赶补了些简单的。
太忙,所以这天的早餐午饭都是李绪青做的。由于她太沉迷,还被李绪青催了好几次。
他催人表面上不急躁,不会一声高过一声。
记得以前有次李绪青让她写题她写不出来,阿姨做完饭都走了,她还是写不出来。她的房间开着门能直接看到餐桌,李绪青喊她先吃饭,她心里有气,故意作出一副废寝忘食的模样不理他,他也就像有个定时器一样,每隔一段时间,就重复地平静地再喊她一遍。
一遍又一遍,反而把她给训练了,感觉好像到时间了但奇怪怎么没声,看过去,李绪青则好整以暇地等着她,几秒钟后:“元月,过来吃饭。”
但他不叫她“小满”而是叫她“元月”的时候,一般都说明她惹到了他。以李绪青的性格,他可能会觉得直接把饭端过来甚至喂她吃掉更省事,但估计猜到她会把这当作一种被伺候,因此绝对不会让她如愿。
好在这次,他还是喊得“小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