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想打上一巴掌:“既然云姑娘急切邀请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云清宁冷冷地看着他,只是想拿东西把他那张说不出什么好话的嘴堵上,让其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沈归晏自是知道这话对于云清宁来说着实欠揍,于是又转了话题,问起了上午让人送过来的那小罐糖。
“那糖成色,味道可有变化?”
沈归晏如同邀功一般,云清宁自然能听出话语中的意思。
意思是这东西都没有进沈归晏的嘴,就送到她跟前来了。
“没变,”云清宁语气真情实感起来,嘴中似乎还含着一股清凉扑鼻的甜感,她着实喜欢这味道,便也借了沈归晏刚刚说出口的话:“多谢沈公子,那我也却之不恭了。”
沈归晏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又闲聊了几句,就转了身离开。
临走前还带走了一个云清宁给他的药丸,说是能够压制药性,让他睡前服下。
第二日,云清宁起得也不算早。
如今在自己的院子中,她也不愿委屈了自己,自是想睡多久睡多久。
归梅和归兰在院中窃窃私语,动静不大,于是云清宁起身唤道:“归梅,有消息了?”
她起身下床,接过匆匆从院中跑来的归兰手中递来的毛巾,慢吞吞的梳洗,其实还有些神游天外。
“今日七柃传过来的消息,说是二皇子妃有辱皇家颜面,但二皇子婚前也并不知情,<a href=Tags_Nan/HunHouWen.html target=_blank >婚后</a>忙碌,整日睡在书房,只是得了个治家不严的罪名,罚俸半年,让他好好管教废二皇子妃。”
“没了?”
云清宁挑木簪的手一顿,目光落向归梅。
归梅摇了摇头,动作中颇为遗憾。
云清宁顿了顿,很快,就想通了其中关窍。
“余杭那边有好消息?”
“是,”归梅点了点头,回忆方才来禀报的信上说的:“说是修好了好几座每次洪水都决堤的堤坝。”
她继续压低声音,“而且,不知道哪里来的手段,直接让余杭和周边县州的几个大商会掏了钱。”
归梅这次是真的十分震惊,因为她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余杭那些商贾大户如此大方。
云清宁默默问:“多少银子?”
看归梅如此震惊,可能有百万两之多,那皇上此番作为也就不难解释了。
“传过来好似是一千万两往上走,不过我不信,于是又去打听了一圈,准确的应该是一千二百万两,昨日夜里银票就抵了京,送到了皇帝跟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