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地应答一声,显得我话多啰嗦。”
被说了一顿,沈归晏懒洋洋地起身,坐直,然后慢悠悠地又抿了一口茶,直到看到对面的人上颚有些痒,用舌抵着,似乎下一刻口中的热气就要冒出来般,才回答道:“他身边有人帮他出谋划策。”
常钰愣了一瞬,眼中仍带着几分迟疑:“谋士吗?”
“但他的谋士那么多年也不似有用之才啊。”
“不,是一个女子,被他不声不响地养在后院之中。”
“左右一个青楼女子,最多朝堂之上有人参他一本,皇帝都不会当回事。”
当朝圣上是个广纳后宫的主,最喜欢的儿子不仅跟他长得像,性格还跟他像了个十成十,对像他的儿子女儿总多几分偏爱,二皇子这事,对于他来说,太寻常不过了。
“你是说,一个青楼女子洞察朝中局势,还能给二皇子出谋划策,让他一步步重回朝局?”
常钰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,二皇子那么谨慎小心的人,断然不会将朝上的信息带进青楼,她如何有机会展现她的谋划?”
“打比方呢,比如刚好那段时间二皇子最忧愁这件事,一个女子打了一个完全不相干但是二皇子能听懂的比方呢?”
沈归晏看着常钰,常钰还是有些困惑,那谁告诉她的信息呢,她那样的身份,能收集到信息,但绝对收集不到如此隐秘且正中下怀的信息。
常钰又瞄了眼沈归晏的态度,沈归晏如今端着茶杯,抿了一口,动作间透着淡然。
“你跟她有过合作。”
沈归晏嘴角微微勾起,“也算不上合作,她套我的情报时说,可以帮我查探二皇子府的消息。”
“我其实无需,但人在眼皮子底下偶尔晃一晃,总比悄无声息要好得多。”
“况且,说不定哪次真给我我没有听到的消息呢?”
常钰蹙眉:“你查清她的身份了?”
沈归晏目光变得有些深沉:“来路不明之下,费大劲查的话身家是清白的,小县城长大的姑娘,周围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但,有一点。”
“我费大劲找到了一个曾经在近处接触过她小时候的人。那人说,她有段时间有些不对劲,特别是眼神,明明那段时间什么也没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