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一不小心,被抓进去了该如何是好?”
徐落又懊恼地坐下:“若是我审查再用心点,也不会有如此凶险的境地。”
“无事。”云清宁拍了拍徐落的背,安抚中似乎带了种药效,闻着四周弥漫的草药香,徐落紧绷的心才松了些许。
见徐落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,云清宁才继续开口说道:“京城本就暗藏汹涌,这女子我好似之前见过,也是个十分不好对付之人,藏的极好也不奇怪。”
对面,徐颜卿蹙了蹙眉,最近事多,七柃各地都忙着明哲保身,等过了这段时间,定是要反击回去。
“无事了,很快我们就不会如此被动了。”
徐颜卿向着他俩说道,但目光深处还藏着一丝担忧困惑和焦虑。
云清宁望向徐颜卿,敏锐的察觉出了端倪,也不避讳地开口发问:“师兄,怎么了?”
徐颜卿一愣,面上闪过一抹犹豫,最终还是开口:“等回房子再说吧。”
正巧吃完饭,一行三人走出了饭馆。
饭馆离码头不远,码头旁矗立着一栋小楼,那栋小楼更加奢华,饭食也更贵一些,大多是一些商贵子弟的消遣。
小楼算是一栋茶楼,虽有饭食,但味道还没有他们今日所吃这家的一半之好。
只有好茶。
所以这家也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之内,只是云清宁走在表兄妹身后,脚步突然被定住。
是被一个视线若有似无地盯视,那视线好像一个钩子,勾住了她的袖口和衣角,让她有些行路困难。
于是她顺着钩子的拉线望到小楼顶层大开的窗户之上,视力极好的看清了那个人。
然后云清宁毫不犹豫地转身,追着表兄妹而去。
腰后的巴掌印已经退了红肿,但皮肤还隐隐约约的麻痹着,存着若隐若现的感觉,让云清宁有些许躁意。
沈归晏看着少女有些决绝的背影,眼中难得含了几分笑。
继而对常钰开口:“他对?皇子可没有感情。”
“只不过,?皇子现在,不就是个扫帚吗?在帮他扫清南下的一些蛀虫。有人帮还无需自己动手,何乐而不为呢?”
“不过等到南下的事完结,?皇子的势力再壮大一些,先给他一些甜滋味,然后一击毙命,这可比捏死一只蚂蚁好玩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