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受宠,跟着她的丫鬟又能好到哪去?”
云清轻定了定神色,算是补足了话语的错处。
风声啸啸,击打着门框,像是表示强烈反抗,不认同云清轻的说法。
这风,倒是合云清宁的心意。
“况且,国公府丫鬟,归国公府处置,你怎会有如此手段,将人带到府上来。”
“妹妹莫不是昨日吃酒太多,今日还没缓过神来。”
云清轻笑着凝望着底下的人,眼中出现层层杀意。
心中所想,夜里所思,全都是云清宁留不得,迟早有一日,她要割破她的喉咙,亲手了结了她。
云清宁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仿佛窥探了她语气中的心虚和不甘,但是她有办法解决这一切,不受她的控制。
莫名的,云清轻慌了神。
“啪,”手指被打响,猛得让云清轻回了神。
而后她垂眸下望,就见短短几刹那之间,这堂中多了一个人。
看到地上双手被紧紧绑在身后,被押着跪倒在堂中的一人。云清轻将堵在喉口,即将要说出来的话咽下。
但一团空气造成的窒息感却丝毫不减。
“怎么会…怎么会……”
“你怎有机会见到这丫鬟?”
云清轻表情开始不受控制,怒目圆瞪,没了往日大小姐的风光和刚学会的一点端庄典雅,表情染上几厘疯狂。
云清宁眼神清明,目光灼灼,朗朗开口。
“大姐昨日的纸条着实让我难过,这京城繁华,但弯弯绕绕太多,我无以应对。”
“我灌下去几杯凉茶,嘴中苦涩,却想不到应对之法。”
云清宁适时露出喝了十斤浓茶般的苦涩,“我便答应了安大小姐的条件。”
“给她做三个月的奴仆。”
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,云清宁如意看到了表情不一的脸。
“胡闹!”
茶杯摔在厚厚的毯子上,只将毯子沾湿,却没发出半点声音。
像是一只失了声的笛子,不能代表任何,做出任何更改,只能无能狂怒。
云清宁眨眨眼,眼泪含在眼眶中,半天没有落下。
语气却带着鱼死网破般的解脱:“我能有什么办法…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?”
像是反问自己,又像是在质问他们。
勉强坐了下来,安远侯不复刚才那般气盛。这具身体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折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