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拿纸笔来,我要写封信。”
说完,云清宁走向里间,取了手套,洗了洗手。
鼻尖明显的药香味没有褪去,与寻常闻到的都不相同。云清宁顿了一瞬,总觉得脑中有些什么隐隐作痛。
可是向来她便闻惯了这些气味,即使小时候天天在药材堆着,药炉旁边待着也未曾有过这种反应。
空朦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似是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。而后又化为流光,半点留不住。
这时候,最好的选择是询问师父。即使她再想,脑中没有印象也是空的,丝毫没有用处。说不定还会将自己往死路上引导。
归梅不到一会便回来了,云清宁写完信,早早便上了床。
——明天又是一堆麻烦事。
她眉间微微拧着,平躺下来,被子不算冰凉,但也称不上多暖。她伴着微微寒意进入了梦乡。
屋中只余一抹烛光明明灭灭,柱身变短直至熄灭,当信纸奔腾在官道上,窗外白雪掩映着曦光穿过窗户,云清宁梦醒在一片白茫雪景包围的小屋中。
神色还带着懵懂的惺忪屋中依旧暖和,云清宁不留恋被中的温度,起身坐起。
没想敲门声格外嘹亮,钻进耳中。
还未等她的应答,就有人充了进来,将室内灌进了冷风。
没有伪装的情绪直白的落入闯入着的眼中,冰冷凌冽,带着锋芒,让她想到了一个人。
——那位五岁成名,打遍京城,现在仍然在边疆战场上,与沈归远匹敌的那位女将军。
貌似有人惹她不高兴的也算是这般神情。
尽管只无意中见过一次,但仍然记忆尤新。
作者有话说:
我来咯,我来咯,带着歉意走来了。抱歉,宝宝们,这几天太忙了
第八十一章 小雨欲来
定了定眸子, 丫鬟重新望过去时,不远处的女子似乎又恢复了往常她熟悉的神色。
似乎方才都是错觉。
她揉了揉眼睛,试图将方才眼神中的被挑起惊惶抹去, 心中安慰着自己。
侍<a href=tuijian/nvqiaarget=_blank >女强</a>装镇定,语气自然地开口:“二小姐可是起了,二皇子妃生怕二小姐将这件事给忘了, 特地来提醒。”
语气中还带着自身都无法觉察到的抖,话语中的意思却是理所当然, 一幅自己有理的模样。
云清宁淡淡扫了门口一眼, 似乎是瞥到她了,又似乎是没有瞥到,只是淡淡开口:“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