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关心她的儿子,将来要是能保下就好,如果不能保下……
背后一直有一道目光盯着,云清宁回过头去,仰头,稍稍望下大树的方向,略微出神。
“想什么呢?”
云清宁回过神来:“云清瑟怎么样了?”
“你关心这个?”
“也不是,就是方才在想,你对大树有执念吗?”
云清宁一不小心就把真实想法吐露出来了。
轻笑在寂冷的空夜中响起,沈归晏没有回答后面这个问题:“清醒了,或者,其他不能保证。”
“哦。”
沉默在空中弥漫,两人之间隔着一些距离,气氛在微妙中蔓延。
良久,云清宁用袖子捂住口鼻,轻轻打了个哈欠,今夜第二次眼角泛出泪花。
眼见人也没有反应,云清宁打算转身。
结果没有走出几步,就被问话止住了脚步。
“坑了我一笔,不得表示表示?”
云清宁转回身,头略微有些歪,声音仍然平静,刚打算说:“我……”
就被匆匆忙忙赶来报信的人止住了话头。
云清宁乖乖闭嘴,等人先把话说完,但也没有凑近,她对别人的隐私不感兴趣。
但是仍能够看到沈归晏听到某处微拧起的眉,接着面色便越来越难看。平时松散的眉眼在此刻丝毫表情也没有,眸子在此刻显得格外深邃,含着无穷的深意。
到了最后,云清宁看出一脸风雨欲来的意味。
这是她第一看到沈归晏露出这种表情,心中莫名生出些胆寒。
咔嚓一声,树枝闻声而断,再回看沈归晏的表情,已是蹙紧眉头。急切的声音在这时响起:“下次聊。”
然后便脚一蹬飞速离去,转瞬间不见了踪影。
云清宁眨眨眼,望向旁边,归兰走出来。
“最近发生了什么?”
归梅挠了挠头:“没听说啊。”
七柃和流尹两边各自的情报网不互通,但是能让沈归晏这么着急的大事,七柃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。
云清宁轻轻摩挲了下手中的袖子,思索着。
非常大的事,与沈归晏有关,而且七柃一点风声没有收到。
仅仅是整理出了这三条,云清宁心中一个答案便隐隐浮现出来。
她眉心轻拧,喃喃自语道:“我大概知道和谁有关了。”
归梅好奇地盯着云清宁,云清宁只是松开了攥在手中的袖子,宛如丢掉了什么般:“朝廷又要变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