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如同低音大提琴般浑厚。家具线条轻盈简约, 大厅显得通透雅致。
墙上恰到好处地挂着几幅简约的油画, 角落看似随意,实则精心布置着古董摆件。
穿过一楼大厅, 便来到别墅后院。花园正中是一座玻璃花房, 保镖侧身道:“楚小姐,请。”
楚元黎心头微疑, 迈步踏入。一进门, 清新淡雅的花草气息扑面而来, 将她原本几分不耐抚平。
花房布置得清雅别致, 阳光倾洒而入,温暖明亮。
地上花卉错落摆放, 像一幅色彩柔和的油画;中央一张原木长桌, 堆着各式花束与不知名的绿叶枝条,乱而有序。
长桌对面不是傅闻朝,只有一位年约四五十岁的优雅女士。
她长发盘于脑后,上身一件宽松白羊绒衫, 下身一条垂至脚踝的包臀裙。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花枝,嘴角法令纹微微加深,是岁月沉淀下来的笃定与气场。
她像一支木质香调的香水,沉稳,安心。
更重要的是,她与傅闻朝眉眼间有几分相似。楚元黎心中,已隐隐有了猜测。
听见脚步声,程女士放下剪刀,抬眼望向她。
只见她起身,从长桌另一端缓步走来,目光自上而下,平静地打量了她一圈。
“你就是楚元黎吧?我是闻朝的母亲。”她说。
楚元黎轻轻点头,心里却在飞快打转——傅闻朝的母亲忽然找她,会是什么事?
她忍不住暗自脑补:不会是要拿出一张无限额支票,让她离开他儿子吧?
她自嘲地想到网络上的一个段子,说要是男友的母亲忽然男主五百万支票让你离开男友,你会离开吗?
下面人说,不需要五百万,五十万就行。
她想,要是真收到这样一张支票,她要填多少数字才好呢。
程女士语气温和:“别站着了,坐下聊吧。”
花房一角布置得格外温馨,一张圆桌旁放着两张棕色沙发,非常适合赏花小憩。
刚坐下,便有佣人送上两杯咖啡。
楚元黎低头一看,是她喝习惯的拿铁。
只听对面的女士说道:“我知道你喜欢拿铁,加奶不加糖,按你的喜好准备的。”
看来,在她到来之前,傅闻朝的母亲早已将她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