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樊澍母亲程咏梅女士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程女士语气激动的问:“季医师,怎么样,这位楚小姐人怎么样?我儿子那么上心她的事,一回来帮她打听这,打听那的,八成是喜欢上人家姑娘了。”
季医师知道程女士想什么,他站在自己办公室窗户前,吹了吹保温杯里的热水,“人很不错,大富大贵的命,眼神清亮,人品端正,身体康健,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什么?”程女士忙问。
“楚小姐和小澍没有姻缘。”
“哎~”程女士失望的叹了一声。
楚元黎回了半山别墅,王姨见她回来,手里提着牛皮纸装的中药,忙问:“黎黎,你生病了?严不严重?”
楚元黎道:“我没事,这是给闻朝调理失眠的。”
王姨拿过药包,凑近了,一股浓郁的药香味扑鼻而来:“傅先生知道你那么贴心,肯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“只希望有用就好了。”母亲过世后的几个月,她也总是辗转失眠,有时睡着了,也会半夜惊醒。
两三个月的时间,她瘦了十多斤,要不是唐予棠,她都不知道怎么熬过去。
傅闻朝又是怎么度过一个个不眠的夜晚的?
想到这里,她就只希望,他能好好的睡一个安稳的觉。
她对王姨说:“这药等他回来再熬吧,医生说要用七碗水煎成一碗。”
傅闻朝已经出国一个星期了,她在微信上问他还有多久回来,他都说还不确定,只好等他回来再看着他吃药了。
王姨刚要说好,楚元黎不放心的道:“王姨你放在那个柜子里,等他回来我亲自煎了,盯着他喝才行。”
王姨按照她的吩咐把药放在柜子。
傅氏老宅,位于繁城西区,这里被网友们戏称为华国old money聚集地地,是繁城的开始,以此向外辐射的是,金融圈、贸易圈、港口等圈层。
傅家的老宅,古朴大气,外面看上去只是一栋简单的别墅,但在繁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,这样一座独立的别墅已属罕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