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死换取妻妾儿女们的命。
“想不到他还有点血性,舍去自己一条命也是值当,若不然他的妻妾儿女就不止是被贬为庶人那么简单,恐怕要被终身圈禁。”
她听到这些消息,一是对寒九霄的事彻底安心,二是暗道官家不愧是当年争储的胜利者,手段又狠又快。
留王一除,其一脉被废,便只剩成王所出的那个庶子。
柳氏见到她,自是又哭又笑的,顾氏也是十分亲热,感慨她平安就好,就连满哥儿,都在一旁不停地喊她“姑姑。”
众人说了一会儿,柳氏怕她累着,怜她这几日不易,忙她回房间歇着。
她在国公府,那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,半点操心的事也没有,只管吃吃喝喝,想要陪着说话,便有人陪着,楚琅之于她,简直可以说是招之即来,挥之即去。
这是柳氏的命令,也是他的心甘情愿。
申时过后,楚颂和纪扬还有寒九霄一同回来,带回来另一个消息,那就是官家已决定立储,不日将举行册封大典。
事情算是大局已定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柳氏吩咐下去,让厨房加了好几个菜。
一顿饭吃得是其乐融融,席间纪扬还提到了桑窈和寒九霄的婚期,原定的日子已经作罢,合该拟定新日子才是。
对此柳氏和楚颂都没有立马回复,而是说要重新相看日子,定要选个黄道吉日。
饭后,天色已不早。
纪扬和寒九霄一同告辞,桑窈将他们送到门口。
当然,她主要是想送自己想送的人。
看破不说破,纪扬老而识趣,先一步离开。
侧门半掩着,俩人就站在门里面,离得极近地说着话。
“哥,我真想和你一起走。”
刚圆房的人,算得上是新婚燕尔,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,她自然不想和他分开。
而他,比她更为不愿。
初尝男女之事的他,哪里还是上辈子死前无欲无求之人,只恨不得不顾世间的礼法,将她揣进怀中带走。
那幽深不见底的眸中,暗沉沉的像铺下一张黑网,密密实实地想她牢牢地包裹起来,珍藏私用没日没夜。
他喉结滚了滚,“我很快就会来陪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