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若有任何闪失, 你这条命可赔不起!”
又对她说:“姐,要不你还是和我回去吧。”
他越想越不放心。
桑窈坚定是摇头。
她交待了诚叔几句,和寒九霄一起送他出去,等马车驶出巷子再也不见,她不由感慨,“但愿是我太过小心。”
然而事实证明,她的小心一点也不多余。
诚叔送人回来,还一脸的心有余悸。
他告诉他们,自己还没进内城,远远就看到前路被堵,围了好些人,人头攒动的说是水泄不通亦不为过。
“我记着姑娘的吩咐,若遇事不往前凑,立马绕道走。我和楚二公子比成双先回府,成双那孩子看着遭了些罪,衣服被人扯烂,脸上还有几道口子。”
根据成双的描述,他们是险些撞到了人,对方不依不饶的要送他见官,一下子冒出许多人来,拉他扯他的都有,他被围得连头都抬不起,脑子一片乱时,隐约听到有人说,“他不是楚二公子。”
然后他才被人放开,心知有异没有纠缠,舍了身上的钱袋子才得以脱身,不敢回去迎自家公子,只能硬着头皮回府,一见到楚琅全须全尾地已经归家,他差点没哭出声来。
“姑娘,国公夫人让我给您带句话,说是这事八成是冲着国公府来的,让您近日切记不要出门。”
桑窈也有这样的想法,当即让他出去采买。
他一走,齐妈妈有些坐立难安,从厨房到偏房,把楚琅送的东西归置妥当后,又回到自己的房间,取来未做完的嫁衣,缓了缓心神来,继续缝制着。
嫁衣已经大成,很快就到了最后的收针,她剪断线头后,并做好的新郎服一起送到桑窈和寒九霄的手上。
“奴婢想着这嫁衣姑娘应是用不上,但做了做了,索性就做完。”
“用的上。”
桑窈拿起嫁衣,往自己身上比划着,当下就要去试,她穿好嫁衣出来时,寒九霄也把新郎服给穿好了,两人一碰面,倒像是一对新人大婚后入了洞房一般。
他们凝望着彼此,时空仿佛瞬间停止。
齐妈妈极有眼色,默不作声地退出去,还体贴地将门合拢。
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很静,静到天地之间唯剩他们,四目相对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