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离家,连团子圆子也不肯带,我们岂能放心?”
齐妈妈在一旁提醒,说是他送了很多东西来,吃的用的都有,有些放到屋子里,有些搁在偏房。
“娘一宿都没睡好,一大早就让我给你送东西。”他说到这里,神情明显不太对,却没有往下说。
桑窈敏锐地察觉到,问他,“府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他不说话。
“你现在不说,我们迟早也会知道。”
大事瞒不住,小事不用瞒。
“是有事。”他用余光瞄着寒九霄,“今日早朝有人弹劾父亲,说我们楚家明知冷木头身世存疑,却故意包庇。”
这倒也是事实。
桑窈和寒九霄对视一眼,“看来那些人等不及了。”
他的身世还有没坐实,便有人跳出来针对林国公府,心思几乎可以说是昭然若揭。
寒九霄冷声道: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。”
桑窈跟着冷哼一声,“那些人却是不知道,自己到底是鹬蚌,还是渔翁?”
楚琅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他们说的第一个字他都知道,但连在一起他却不知是何意,一时又酸又恼。
酸的是他们的心有灵犀,无需眼神和提醒,旁人根本插不进去的那种,恼自己不够聪明,居然听不懂他们打的是什么哑谜。
最后没忍住,问桑窈,“姐,你们在说什么?”
桑窈向他解释了一番,他这才恍然大悟。
“也就是说有人故意挑拨皇太弟针对我们楚家,想让我们和皇太弟离心,从而倒向他们,帮他们成事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以自己的拳击自己的掌,“我怎么没想到!一定是这样,难怪我觉得最近的事不太对,那父亲他们知道吗?”
“你放心,这么浅显的算计,父亲和大哥都能看出来。”
“就我看不出来呗。”
他失落起来,还有淡淡的沮丧,一家子聪明人,显得他格外的没用,一想到以前家里人很多事都不和他说,他就越想越懊恼。
桑窈拍了拍他的背,没说安慰的话,而是道:“今日我下厨,你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