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跪在地上。
“大小姐,奴婢是被逼的,是婵娟姑娘让奴婢等晾着大小姐……说是要让大小姐知难而退……”
“是啊,大小姐,我们也是没有办法,婵娟姑娘的话,我们不敢不听啊。”
若不是婵娟失势,她们哪里敢出来指证。
柳氏顿时愧疚起来,一半恼怨婵娟,一半怪自己。
“那个圆子在哪?”
她一问,所有人眼神都很微妙。
有人小声回道:“回夫人,她得罪了婵娟姑娘,被罚去倒夜香了……”
“婵娟!”
她更是气婵娟,也气自己,握着桑窈的力道更紧,生怕失而复得的女儿生了怨气,“瑶儿,你放心,娘万不会再让你受那样的委屈。”
“娘,你别担心我,那点委屈对我而言什么也不是。”
桑窈说的是实话。
她和寒九霄从那样的死局中走出来,岂会计较这些小手段?
“娘知道你是个懂事心善的孩子,但婵娟那孩子年纪也大了,不宜再留在府里,娘会给她安排个好去处。”
也就是说,以后她在这个家里见不到婵娟。
没过多久圆子被带到,看上去瘦了不少,应是来得十分仓促,头发微乱衣裳也不太齐整,瞧着过得很不好。
“娘,我就要她了。”
“!”
圆子听到她的话,无比震惊地抬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,“大……大小姐……”
“圆子,你以后就跟着我,可好?”
“奴婢……”圆子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险些哭出声来,“大小姐不嫌弃奴婢,奴婢愿意侍候大小姐!”
这些日子所有的苦所有的累,还有受过的欺负和委屈,全都化成了喜悦的泪水。
而其他人看她的眼神,却是羡慕不已。
不少人暗自后悔着,早知一个不怎么来府里的寻常客人会成为国公府的大小姐,哪怕冒着得罪人的风险,哪怕要受几天磋磨,她们无论如何也会巴结讨好。
但世上没有后悔药,也没有早知道。
柳氏让她回去收拾好,再过来侍候。
她一走,桑窈才准备挑第二个。
凡事讲缘分,也靠眼缘,第二个桑窈选的是一个名叫融儿的丫鬟,改名叫团子,与圆子合为团圆之意。
人选好之后,一家人又去到那空了十八年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