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就在酒楼的外面,逢人大声嚷嚷,嚷嚷楚家人心术不正,“可怜我女儿受人蒙蔽,误夜将别有用心之人当好人,帮着别人开酒楼赚钱,连自己的亲爹都不管。林国公府的人好算计,这是把她当成奴才用,分明是逼良为奴啊!”
楚琅气得咬牙切齿,美玉般的脸难得的阴沉着,让人把他拉远,他复又回来,简直让人烦不胜烦。
虽说桑窈话得绝情,说他若是来闹直接撵走,可撵归撵,这不能动手实在是让憋屈。
“这人真是没脸没皮,小叶子那么好的姑娘,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亲爹!”他站在楼上私人房间的窗户旁看着底下那怎么撵都撵不走的人,说出来的话如同从齿缝中挤出来一般。
楚珏也在房间内,正在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俊雅而又淡定,仿佛半点不受影响。
“大哥,你可不能因为这么一个人,而对小叶子有什么偏见。这个混蛋是这个混蛋,她是她,他们早就没有关系了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我看你分明是心里有事,你平日里哪有闲工夫在我这里喝茶,你不会是对小叶子他们有什么看法了吗?”
楚琅起着疑,不信任地坐到自家大哥的对面,狐疑地盯着楚珏的眼睛看。
楚珏竟然还笑了一下,看他的眼神有几分欣慰,“不错,能看出我有事,这几年到底是长进了。”
“那是!”他骄傲起来,“我这几年见的人多,经的事也不少,多少还是学了一些察言观色的本事,”
“那你说说看,我对此事有何看法?”
楚珏一正色,他也收起随意的模样,“朝堂的事我不懂,但我看得出来这事不简单,这个人恐怕是被什么人利用,就是冲着我们楚家来的。”
他的回答,让楚珏越发觉得欣慰,“确实是长大了。”
这时下面有人呼道:“寒大人来了!”
“那个冷木头来了!”他连忙起身,与此同时忽然想到什么,“大哥,你不会是在等他吧?”
楚珏不置可否,看他的目光居然有一丝赞赏之色。
他从窗户往下看,正好看到寒九霄不知和李良说了什么,李良虚白浮胖的脸抖了抖,明显有几分惧意,然后心有不甘地走人。
“这个冷木头,长着一张让人不喜的脸,好似谁都欠他几千两银子似的,想不到这个时候倒是能派上用场,还挺能吓唬人,也就是小叶子……”